江淮被老爷子一通电话从国外弄了回来,耳提面命地唠叨,让他继承家产。
江淮原本在国外也是zuo经guan的,高薪的工作,说没就没了。老爷子一边抱怨自己shenti日渐不好了,一边又带着妻子到chu1旅游。家里的企业全bu丢给了他。
江淮能有什么办法?
好友说要给他接风,带他去一家地下酒吧。红灯区,到chu1是穿着长筒丝袜的女人,醉酒抱着灯zhu呕吐的男人。江淮皱着眉tou,有些厌恶。
“淮哥,过会儿有惊喜。”好友拍拍他的背,把他揽进酒吧。
灯光暧昧闪烁,音乐像致幻剂,搅得人脑袋发昏。男人女人挨在一起扭动,酒ye碰撞在一起浇在地上。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江淮喊dao。
“你不要急!”好友找了个好位置把他按下,“我去拿酒!”
长桌和高脚凳围成一圈,圈出一个舞台。
舞娘穿着包tun的红裙,绕着中央的钢guan扭动。她并没什么技巧,不过扭着屁gu卖弄风情,却把人的目光抓得死死的。
xiong大腰细tui长,恰到好chu1的丰腴,是江淮最喜欢的shen材。
女人慢慢地蹲下来,紧shen的裙边就缩到了屁gu上面,lou出两ban丰满的tun,丁字ku勒进tunfeng里,几乎被白nen的tun肉埋没了。她打开tui,内ku包裹着阴hu,似乎修剪过了mao发,干净漂亮。阴hu也fei,几乎能看见阴chun饱满的形状。
江淮挑了挑眉,目光上移,到女人极细的腰上。屁gu这么fei,腰怎么就生得这么细。
女人忽然朝他俯下shen子,tian了tian嘴chun。唾ye濡shi了口红,诱惑似的挂在嘴角。巴掌大的脸上眼睛却大,杏he似的,又纯又亮。偏偏看人的时候微微眯着,眼尾上调,说不出的诱惑。
江淮小腹一紧,竟是看ying了。
她指了指xiong前的拉链,凑到江淮面前。
江淮伸出手,将那条拉链拉到了底。
ru房几乎是tiao出来的,小半包在lei丝的内衣里面,隐约看到ting立的rutou,透出淡淡的红。江淮趁机拧了一把,rutounie在手里发ying,手感却是弹的。
女人jiao嗔一声,轻轻地拍他的手,像是生了小脾气,扭tou就走。江淮搓了搓手指,兴致盎然。
裙子hua落,女人脱得只剩内衣ku,俯下shen子,双臂将柔ruan丰满的xiongru挤出深沟。
台下的男人们chui起了口哨,伸出手将钞票往她的ru沟里sai。xiongru被无数手掌rounie发红,女人才脱shen又走到他的shen边,弯起眼睛,朝他讨要报酬。
江淮从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sai到了她的内ku里。
女人睁大了眼睛,在他面前跪坐下来,手指伸到嘴里,伸出she2tou色情地tianshi了,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下一串数字。
是一个房间号。
好友拿完酒回来了,站在一旁说dao,“看来我今天给你安排的姑娘是用不上了。”
江淮摸了一把她丰腴的大tui,女人猫似的溜走了,留给他一个媚眼。
“你就自己享用吧。”江淮捞过椅背上的外套,“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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