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开始
曼谷Suvarnabhumi机场,落地后的当晚21:40。
陈静把制服外套挂在酒店房间的衣架上,内里只剩白色衬衫与深蓝窄裙。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方灯火绵延的高速公路与远chu1的BTS列车灯光。
165公分的个子在玻璃倒影里显得修长,34-23-34的曲线被剪裁合shen的制服勾勒得恰到好chu1,带着一点尚未完全被职场磨平的青春xing感。
她今年25岁,已经飞了三年。初恋18岁,大学时遇见那个读机械的男生,两人稳定到几乎像老夫老妻。
可自从她入职航空公司,异地就成了常态。他在深圳,她飞遍亚太,时差、排班、疲劳,让原本亲密的对话逐渐变成每周一次的微信语音通话,内容越来越像例行公事。
今晚是少见的「留夜」航班——飞曼谷,隔天中午才回港。地勤同事阿南(Nan)主动在机场问候她,用liu利的英文夹杂几句泰语,笑起来有酒窝,pi肤是热带特有的古铜色。
他比她大四岁,在这条航线服务六年,熟门熟路地组织了几个同事去附近的酒吧「简单吃点东西」。
酒吧在Sukhumvit一条小巷内,灯光昏黄,播放着低沉的lo-fi R&B。陈静原本只打算喝一杯芒果莫吉托就回酒店,却在第二杯下肚后,发现shenti的疲惫被酒jing1温柔地溶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飘飘的松弛。
阿南坐在她旁边,膝盖偶尔不经意地碰chu2她的小tui。她没有移开。
桌子的另一端,同事May——那个入职比她早两年、个xing大胆的广东女孩——已经和今晚才认识的一位泰国机上服务员吻在一起。
May的制服衬衫第三颗钮扣被解开,男人的手从她裙襬下探入,动作毫不遮掩。May发出短促的笑声,tou往后仰,hou间的声音带着酒意与某种刻意的放纵。
陈静的目光在那画面停留了五秒,然后移开,却发现自己的心tiao比刚才快了些。
阿南凑近她耳边,声音低而温热:「你们香港女孩都这么安静?」
她转tou,两人的鼻尖几乎相chu2。他的气息带着啤酒与淡淡的柠檬草香。她忽然想起大学时男友第一次吻她时,也是这种距离——紧张、试探,却又无可避免地被xi进去。
「不一定。」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预期中平静。
下一刻,阿南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指腹缓慢地摩挲她的指节。她的pi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pi疙瘩,不是冷,而是某种被chu2碰后才甦醒的知觉。
她没有抽手。
酒吧的音乐换成一首节奏更慢的曲子。阿南起shen,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到角落的沙发区。那里光线更暗,只有一盏橘色落地灯。May和她的对象已经不见踪影,据说去了洗手间,或是直接去了酒店。
两人坐下时,阿南的手臂自然地搭上沙发背,几乎环住她的肩膀。陈静靠着椅背,裙子因为坐姿而上移,lou出大tui中段的白皙肌肤。她感觉到他的视线沿着那条线缓缓下移,又慢慢抬起来,停在她锁骨chu1。
「你很漂亮。」他说,这句话用英文,却带着泰式英文特有的柔ruan卷she2音。
陈静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脸,让自己的侧颊贴近他的肩膀。这个动作很小,却像一个信号。
他的手指从她肩touhua下,沿着手臂内侧,一路向下,停在她大tui与裙襬交界的地方。指尖轻轻画圈,不再前进,也不退开。她闭上眼,呼xi变得浅而急促。
脑海里闪过深圳那个男生的脸,闪过他最后一次视讯时说的「早点休息」,闪过那些她曾经以为会持续一辈子的承诺。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阿南。
「这里……人多。」她低声说。
阿南笑了笑,拇指在她大tui内侧轻轻一按:「我的宿舍离这里走路十五分钟。干净,很安静。」
陈静沉默了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