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德忙劝：“别吵，没有秘方不要紧，咱们自己研究就是了。”

        “姐夫说的简单。”

        怀德笑：“研究院初建的时候也是什么都没有，现在不也大强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嘛！”

        九阿哥撇撇嘴，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怀德拿起一盒粉，他打开来，用手指抿了一点，轻轻捻了捻。

        “我也是一次买这种东西，不过我听公主念叨过，制作这种东西并不难。像护肤的脂膏，里的太医就会调，咱们直接找太医买方子，或是给他分红都可以。

        胭脂水粉古书上有方子，虽不详尽，但咱们试几次，总能出来。

        而且研究院刚研制出了纯碱，公主说，这东西香皂是极好的，洗得干净，而且出来的皂比普通的香胰子卖相好。如果九弟能出好香皂，只这一样东西就够你发财了，胭脂水粉顺带着卖就行。”

        十阿哥抓住九阿哥的肩膀，“九哥，这是好买卖啊！”

        九阿哥还有些犹豫，“确实是好买卖，只是……姐夫和五姐不这生意吗？要不你们这个生意，我给你们打打下手。”

        这么好的赚钱法子，研究院不吗？能轮得到他们？

        怀德说：“若不是你非要卖参，我也想不到这个法子。如果九弟有意这个生意，你和十弟合伙，我帮你们参谋，你看如何？”

        九阿哥很心动，十阿哥是疯狂心动。

        “这当然好啊！”十阿哥拍桌笑，“多谢表哥心里记挂我，我敬你一杯。”

        九阿哥小声抱怨了一句，“脂粉生意……太女气了吧！”

        怀德心里骂他不知好歹。

        十阿哥直接骂出口了，“你忒矫情，姐夫好心好意给你出主意，你竟然还敢嫌弃！这生意五姐和姐夫不好吗？白白送钱到你手里，你还挑拣瘦。”

        九阿哥讪讪地歉，“对不住姐夫，是我不懂事。”

        怀德一向好脾气，他不和九阿哥计较，还是笑盈盈的模样。

        “生意不是一拍脑袋就能成的事，你们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决定好了再来找我。”

        十阿哥觉得这个生意十分地好，他给怀德斟酒，姐夫长姐夫短的，说了许多好话。

        怀德被他灌得晕晕乎乎，回到家里睡了一觉，等雅利奇回来了，他还没醒酒。

        雅利奇给他端来一碗醒酒汤，她取笑：“我不在家，你就这样愁苦吗？怎么还喝上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