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
陈登已经逐渐熟悉了gong里的生活,女帝时不时来探望,多数时候两人闲话几句,一同吃个饭,不来时也常派人送些罕见的珍玩过来,确如她所说再未留宿过,对此陈登心中甚是感激。皇gong同下邳的乡下区别太大,虽然富丽堂皇、chu1chu1极尽奢华,但日日无事可zuo。陈登虽生xing爱散慢,也不免觉得日子过得乏味。
“难dao真要一辈子困在这里了?”陈登看着窗外自言自语dao:“父亲和弟弟不知如今在下邳如何了,我走了这些日子可有想起过我?”想到父亲平日里对他这个成天往田里去的长子颇有意见,怕是不会太挂念自己,倒是自己如今离家已有一月有余,竟有些怀念父亲的训斥,怀念下邳的稻海,这个季节一片片绿色的麦浪在风中翻gun。
“元龙?元龙?”
陈登回过神,女帝正站在他面前。
“晚生失礼了。”
“元龙不要总那么客气,你我夫妻之间总说这些太生分了。”
见陈登不语女帝开口dao。
“元龙可是在gong中待腻味了?”
“不敢…”
“元龙?”
“…确有些烦闷。”
“元龙可想去田里走走?”
“朕刚看完洛阳太守送来的文书,近日洛阳境内农田长势欠佳,太守甚苦恼,正yu找人帮农hu们看看。”
“陛下连这些小事也关心?”
“民以食为天,粮食事关民生,乃江山社稷之gen本,农事无小事。”
“陛下真乃贤明之主,百姓之福。”这几句话陈登是发自内心的,早在下邳时他就曾听闻女帝的种种传闻,听说她打仗从来不烧毁农田,屠戮掠夺城内百姓,她当初guan辖的州郡,沃土千里,人人得以吃饱穿nuan,是位难得一见的仁君。
“朕听闻元龙在下邳时时常游历于田间地tou,想必见多识广,能帮上些忙。”
“陛下连这些…也知dao?”
“元龙的事,朕都知dao。你可愿去洛阳农田里帮忙?”
“晚生若能为百姓尽一份力,求之不得。”
洛阳太守是个shenti微胖留着山羊胡的男人,他已经已经逐渐上了年纪,半个时辰的脚程已经令他衣裳逐渐汗shi。日tou正烈,他已经逐渐有些吃力,却也不敢放慢脚步,原因是今日带了位贵人在shen后,那位皇gong里来的贵人穿着朴素,dai着ding草帽,腰间还系着个小小的竹编篓子。
“太守大人慢些走。”听到这句话,他立ma停下脚步。
“晚生有些累了。”青年有些歉意地笑着说,太守立ma让仆役寻了个落脚的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