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泽老师吗?”
“哦,谢谢。”切岛锐儿郎的耳
红了一小片,声音也变得特别小,“你给我的感觉也很棒。”
“不会吧,难
你真的……”
“信任只会带来失望。”我说。
“爱日惜力,你跟我过来一下。”
“……喂。”相泽消太从黑暗中幽幽的冒出来,漆黑的打扮让他完全
进了夜色,长长的
发连同阴影遮挡了他的表情,让人看不清晰。
“你不信任相泽老师?”切岛问。
然而他却好像没注意到这点。
我说,说完后感到心里一阵轻松。
“英雄并非无所不能,”我说,“但他们的确会帮助别人
好事,而
好事又是对的――所以不
这个人的人品如何,哪怕他是罪犯,只要他
了好事,我们也不能因为他
好事而指责他,也要为他
的这件好事而鼓掌。所以我不信任英雄和我想信任相泽消太,这两者,并不冲突。”
“当然不影响。”我说,然后笑了一下,“其实我觉得你很棒啊,这么结实的
格可不多见,起码我不用担心不小心把你给
碎了。”
然后这时候相泽消太正好上楼――步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我听见他停在了拐角。
黑夜给了我讲故事的动力,我任由切岛锐儿郎走过来抱了抱我,这是一个没有暧昧的安
,他拍拍我的肩膀,火红的眼睛在月色下闪着光。
“是我不该惹他,偏偏又忍不住。”
“错了,我只是非常理智。”我反驳了他。
“虽然我不觉得英雄有多么伟大,但是我觉得相泽消太很伟大,他很帅,我很感激他。”
其实我说这些,都是解释给相泽消太听的。
切岛锐儿郎并没发现屋外有人,虽然他特意回
看了一眼上鸣电气――而后者依旧在痴笑,呆呆傻傻用双手扒着墙:“嘿嘿,嘿嘿嘿……”
切岛锐儿郎的眼神变了,但我并不高兴,因为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并不想让他可怜我。
月光下的少年
上带着伤痕,
拖在地上盖过鞋面,明明邋里邋遢,连发型都东倒西歪,我觉觉得他忽然变帅了,于是凑过去亲了他的额
一下――嗯?我好像比他高了半个
?
“我觉得你有点悲观。”他顿了顿说。
切岛锐儿郎声音越来越小。
我歪
看他,他也看着我,说:
“我可以从
给你解释:我有个姐姐,她很要强也很聪明,她是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也是父母爱情的结晶,母亲对她有着很严厉的要求。而我的出生只是个意外,母亲并不愿意培养我。我不知
我的父亲是谁,是姐姐抚养我长大,所以我不会和她争任何东西。她不相信英雄,所以我也不相信,可她后来遇害了,是相泽消太救了她。”
“那你可以尝试着相信我,”他说,“我觉得我还算是个好人,想成为英雄报效社会,虽然咱俩……嗯,但应该不影响我们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