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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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适合当商人。

        他……真的适合吗？

        宋墘嘴角轻勾，「因为你很适合当商人。」

        程殷闻言张大眼，看好友嘴角的笑意，额上青一。这男人究竟想培养出怎样的商人啊？

        看出他眼底的决心，宋墘满意地轻轻頷首。他目光瞥向不安分地坐在椅上的秦汸元，蓝瞳一沉。

        当晚通铺舱里，万锋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脑里不断回响着宋墘的话──

        「你真打算教这两个孩子『商』？」他两手各伸出一手指，将两指分得极开，好似在比喻那两人，：「他们个上差别这么大，一个奔放、一个内敛，万锋就算了，为什么连秦汸元你都要教？」

        「反正结果如何，咱们就拭目以待。」宋墘蓝眸轻转，「我敢打包票，这两个孩子将来绝对能在海上的眾多商队中，闯出响噹噹的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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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观他侧抄心经抄到睡着的秦汸元，他兴奋得难以入眠。

        「谁说他们只能学『商』的？」

        宋墘对他来说，是救命恩人，更是令人景仰的商队领，想到从此能跟在他后面学习，这对万锋来说简直就天下掉下来的一大块饼！

        面对宋墘的回答，万锋垂下眼。耳边传来秦汸元快乐的高呼，他双手握拳，既然要和这混小子一起学习，他绝对不能输！一定要从宋先生上学到许多当商人的知识！

        「不是跟你说进来要先敲门？」宋墘挑起眉看逕自走进来的航海士。

        「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还有一百二十七遍……」

        秦汸元说着梦话，脸上沾着墨水、嘴角还掛着一行口水，见他如此拙样，万锋抽抽嘴角。

        今日没在船舱内问出来，他着实纳闷……为什么像秦汸元这样的混小子也能被宋墘选上呢？

        「你和他们说了？」

        当他被打得奄奄一息时，是宋墘忽然出现，将他护在后，并把他从工手上买下，从此在这艘船上干活。

        万锋沉着冷静、心稳内敛，虽然年纪尚轻，在船上的人缘虽然不至于太差，也算是和大家得十分和谐，最重要的是他凡事都会三思后行，这样小心谨慎的态度就是让宋墘挑上他的主要原因。

        「你当然也得学。」宋墘的语气好似在说，你若不学就再多抄一百遍心经。

        程殷耸耸肩，丝毫没把他的话听进耳里。

        程殷耸耸肩，「算了、算了，我还想说万锋这孩子聪明的，过年后若他还在船上就教他航海术，想不到被你抢先一步。」

        那时他因为两天没吃饭，搬运物品时眼前一花、脚步不稳摔坏了一箱货物，正被工抓着衣领毒打。

        「宋先生。」

        他突然出声，宋墘转过去看他。

        「汸元定虽不够，学习能力却比船上任何一个水手还强，而且……」宋墘瞇起眼，「他有成为商人的特质。」

        「我可以问……为什么是我吗？」

        待两人离开船舱，他深深口气，还未吐气厢门又被人从外打开。

能学到更多东西，他一定能透过更多找到父亲！

        秦汸元起发出高兴的欢呼，万锋则是怔怔地望着宋墘，黑眸深沉。

        他的父亲曾是学堂的讲师，可在他五岁时就过世了，没多久母亲也因得了肺癆病逝，他被亲戚卖到港边当童工，直到前年才遇上来港口经商的宋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