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肢语言太熟悉了，林郁斐合地出笑容，接下来赵耘婷要向别人展开炫耀。

        孟时景：“……”

        她不得不承认，事实本该如此。林郁斐气吁吁跑过去，追着赵耘婷的步伐，到走廊才赶上。

        “不对……这样也可能离婚或者被抢婚。”莫诚正在脑海里反复推导。

        “给孟总、钱总自我介绍一下！”赵耘婷把脸转回来，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违章建筑般的地方，她坐了一下午。红色幕布里伸出一瓶水，徐屹的脸从隙里出来，他晃了晃手机。

        “我把他话筒掐了。”徐屹发来这行文字，“不想加班。”

        好像只要喊了，林郁斐就会遵循召唤，凭空出现在赵总边。

        “这位是孟时景，孟总。”赵耘婷说。

        “哦，你在这儿啊。”赵耘婷忽然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一把拉过来。

        孟时景扔下砍刀，皱眉点燃一支烟，嫌弃地看他，“有没有文明点的办法？”

        “怎么样，我带的兵。林郁斐，集团行销中心得力干将。”赵耘婷昂着，留给她涂满发胶的后脑勺。

        半下午的阳光惹人困倦，最后一声哭把林郁斐惊醒，她睁开眼睛，峰会会场房两盏主灯，像一对冷白色的瞳孔，发言人的话筒被后台掐了。

        这很为难人，孟时景知，他们都不是细嗅蔷薇的风格。

        林郁斐呼一顿，指尖电似的颤，大脑一片空白里呆滞地抬，祈求这只是同名同姓的巧合。

        总结陈词终于来了，林郁斐折返她的座位，可怜的折叠桌椅，上面盖一方红布，后面是沉重的红色幕布。

        她被推到一个男人面前，视野里只有他的领口，黑色西装一丝不苟，这令她以为男人会有一张儒雅的脸。

        莫诚痛苦地拧着眉，解析“文明点”这条无厘的指令。

        路灯温和地笼罩下来，林郁斐咬牙狂奔至十字路口，灯火通明光亮如火燃烧，她发寒的四肢颤抖着恢复温。

        一片空白的沉默后，莫诚试探着说：“或者让她嫁给别的男人……”

        “怎么回事？话筒坏了？”赵耘婷的声音飘过来。

        **

        整个周末林郁斐不敢出门，把铁门上两锁，小心翼翼一只缩回壳里的鹌鹑。

        “有理。”孟时景挑眉，目光投向那扇门外，幽寂的窄巷夜阑人静，“可以让她嫁给一个无法离婚，也无法被抢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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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周一，她缓过劲来推开窗，人间还是人间，她噩梦里凶神恶煞上门灭口的剧情，迟迟没有上演。林郁斐重整旗鼓，开启她崭新一周的社畜生活。

        林郁斐无声地笑，听见散场的脚步声，赵耘婷的呼唤越来越近，却是背对着她喊的。

        “赵总，我这个是好的。”林郁斐立刻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