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给最后期限。”牧长觉没留商量的余地，“机会以后有的是，我孩子就一个。”

        喜欢燕知的人很多，但从来没有人对他可以像牧长觉一样。

        燕知很短暂地闭了一下眼，想把这种感觉记住。

        “你拿着毯子。”牧长觉扶了他一下，把毯子拉到了他肩。

        就像是喝着蜂蜜长大的人，觉不出糖水的甜。

        当时贺卡上就写着“燕子回时――我们等你！”

        “不用送，”燕知推辞，“只是一层楼。”

        当时的他以为人被喜爱是理所应当的。

        那边的语速越来越快，最后没等牧长觉再说话就把电话摔了。

        他小声嘟囔，“尊重。”

        也是一种伴随着恰到好的温度缓缓浮现的安全感。

        燕知知电话那边是牧长觉的经纪人，凶的一个漂亮姐姐。

        燕知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不能完美地虚构这种气息。

        牧长觉上的气息一下就把燕知包住了。

        尤其是来自任何其他人的友情和亲情，跟牧长觉一比都太平淡。

        他没燕知抓着自己的俩小爪上全是果汁，慢慢地给捋后背，“天天觉得我尊重你吗？”

        燕知还有点情绪，但是一直被安抚着，也慢慢缓上来一点。

        所以就像牧长觉教的，对待别人的喜欢，燕知尊重就够了。

        因为那并不单纯是一种味。

        牧长觉从不让他失望。

        “我送你。”牧长觉也没留他。

        牧长觉护着他的后颈安抚，“我不走。天天不担心。”

        此类琐事实在太多，那张贺卡被牧长觉收走之后，早早连带着这件事被燕知遗忘了。

边又是一通劝。

        燕知把一碗粥喝完，上被毯子和垫护着，感觉再坐下去就快睡着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燕知都不用想，“嗯。”

        他就是太知牧长觉事事都把自己放第一位。

        他要把毯子掀开起，“晚了，我先回去。”

        牧长觉继续温和地问他：“那如果同学们喜欢你，你要怎么办？”

        只是燕知从小就非常受朋友和同学的欢迎。

        后来他们班里的同学来探病，买了鲜花和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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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随着牧长觉的动作轻微地起伏。

        燕知很开心，放在枕下面宝贝了很久。

        “这就够了。”牧长觉结束了这个话题。

        “只是一层楼。”牧长觉这次的语气稍强了一些。

        但他一点不担心牧长觉，口是心非地抓着牧长觉的衬衫，“你才十七岁，哪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