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了吗？”姬文川解着唐装纽扣，迈着长朝衣帽间走去。

        “好，等我。”姬文川拿上换洗衣物，朝卫生间走去。

        乔清许没好意思麻烦人家，把自己的鞋在玄关摆正，接着三步并作两步跟上了姬文川的步伐。

        乔清许不知。

        兴许是想到乔清许有前车之鉴，在关门之前，他又交代了一句：“别乱跑。”

        家一银发，看上去年纪不轻。他旁跟着一名佣人，听到姬文川的吩咐，主动把拖鞋放到了乔清许脚边。

        洗过澡后的姬文川上冒着水汽，简单的白色短袖和黑色长让他退去了平日里的距离感，左手的翡翠扳指没有上，又让他显得年轻了几分。

        可以什么？

        到了这时候，乔清许反而平静了下来。路是自己选的，也怪不得谁，反正事情已经这样，还不如平常心去接受。

        他没应对过这种情况，但他隐隐感觉得到，只要他说“不可以”，姬文川就会放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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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理建设倒是得很好，但当姬文川从卫生间里出来时，乔清许还是不由得抓紧了床沿。

        他的语气很是随意，仿佛接下来要发生的不过是一件寻常小事，但殊不知，这寻常小事却是乔清许的人生大事。

        卧室里摆放着不少古董物件，但乔清许完全没心思观赏，因为铺着绀青色床单的大床存在感实在太强，让他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又变得紧绷。

        卫生间里响起了哗啦的水声，让时间的逝变得无比漫长。

        这房子大得像个迷，动线四通发达，一时间乔清许也不知该往哪儿走。

        乔清许不过多看了一阵，等他再回过时，竟不见了姬文川的影。

        回看去，只见姬文川从拐角后探了半个子出来，显然是发现乔清许没有跟上，返回来寻找，结果发现他竟跑去欣赏字画去了。

        看看右边，有一条走廊，墙上挂着名家的字画；再看左边，是一个拐角，不知会通往哪里。

        玄关后是几十米进深的大横厅，透过环绕式落地窗往外看去，能看到繁华的城市夜景。

        乔清许重新跟上姬文川的步伐，没过多久，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卧室。

        乔清许稳住呼，尽量让自己显得淡定：“洗了。”

文川调戏了吗？

        乔清许凭着直觉朝右边走去，边走边欣赏墙上的字画，然而没走几步，后便响起了姬文川的声音：“小朋友，这边。”

        就是回家收拾了一番，所以才没来得及吃晚饭。

        他来到乔清许旁坐下，嗓音低沉地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