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他们都死掉。”与月光一样洁白的金发男人轻笑着，“开玩笑的，我的愿望是女神每夜都会降临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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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辉月女神说，她才不要。”

        希律抱着妹妹，穿过空的万神殿回廊，她的裙摆拖在地上，被风得卷起来，与男人黑色的披风缠在一起。

        “好吧。”女神开始往石板上刻字，“明年再来，我帮你优先实现愿望。”

        于是龙扇了扇翅膀，不知飞去了哪里，海莉西想，大概是他以为改变中央广场的月历就能变成下一年吧。

        希律望向明亮的圆月，他没有愿望。

        和哥哥一起钻进温的大床，睡个好觉吧。

        海莉西从祭台上下来，拍了拍沾上糕屑的手。

        他的金眼睛快化成亮晶晶的水出来了，反着莹白的月光，看起来完全是一只乖狗。

        第三位拜访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也不知站了多久，有没有不德地偷听别人许愿。

        “一个、一个就好了！”龙可怜巴巴地祈求她，尾巴越过栅栏往少女边拱，“每天就一次好了。”

        辉月女神以会长胖为借口拒绝了他的提议。

        “不过女神愿意垂怜我，我已经非常满足。”他收走空盘子，“如果能得到女神的喜欢，我每天都可以为她准备献礼。”

        但他的献礼最有诚意，海莉西嚼着金箔覆面蜂蜜慕斯和月亮造型的柠檬糖塔，问他要许什么愿望。

        “我可以许愿了吗？”对一向只能实现别人愿望的龙来说，第一次向人许愿的感受棒极了，他不等海莉西回答，一口气说，“我要每天能吃到一百只烤鸡一百只烤鹅一百块牛排，还有一百块‘爱’和‘喜欢’成的小糕，还要和我的主人一百次爱――”

        “那我可以献给你五百个醋栗烤鸡挞……”

        她迟迟没有等到其他拜访者，吃得太饱的少女靠在立上打起盹来，恍惚中感觉冷的地面变得柔起来。

        龙大张着嘴巴，出几颗呆呆的尖牙。

        “停！你这是五百个愿望！”

        “愿望……”她还在嘟囔。

栗烤鸡挞！”

        “拿走，”她面嫌弃，“扔到大陆外面去。”

        他的愿望么？

        海莉西失语。

        已经足够了，辉月女神还是不要太辛苦了。

        爱德维着笑意的眼睛望着她：“可是女神已经接受了我的献礼，怎么可以不实现我的愿望？”

        “你今年的愿望女神一个都不会接受，”她很没好气，“明年如果还敢往挞里加烤鸡，女神就把你变成烧烤龙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