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着口水，他一动不动死死地地盯着女人间不该出现的东西，时而抬看看她浑圆汹涌的双，时而眼中闪着异样光芒盯着她的下。

        杂中有序的柳叶眉，小巧紧致的鼻，弹可破的肌肤，殷红细的，小瘸子活脱脱的大美人一个。

        她的眉细长锐利，首尾淡相互呼应，眼睛的轮廓就像是她的下颌角一样，线条分明形状对称，鼻尖上有一颗淡色的痣，嘴角右边微微勾起，闪着微弱的水光，看上去很有弹。

        说完又过小瘸子被刀片割伤的手，用动的水冲洗他的伤口：“还拿刀割我，你也是花样多。”

        冒水觉得自己快吐了，女人看似轻松的劝不但没有缓解他的紧张，反而让他的胃连带着心脏都开始抽搐。

        这种美色不当妖也太可惜了。

        周涸反应迅速抓住了他动的爪子，语气略带警告：“小瘸子我警告你啊，虽然我有的东西你也有，但是我的东西也不是让你随便摸的。”

        那些鲁没有脑子的男人大多喜欢好看的女人，他们会把那些好看的女人压在下弄哭，冒水看过几次，那些不哭时看着好看的女人，全都在叫喊时变得丑陋，不堪入目。

        冒水听见了。

        虽然早就猜到了他之前过的估计都是非人日子，本就打算把人洗干净后夸奖一番给他点信心，让他不要这么抗拒合她把剩下的澡给洗了，却没想到洗出来的结果格外得离奇。

        心里是无法言说的伤痛。

        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可笑，带了点憋不住的笑意，她目光往他的双间看去，之前被她刻意忽略的地方虽然还趴趴的，但是尺寸也不算小，不明白这小瘸子又作什么妖。

        他不可思议地看去。

        “别闹。”

        想到这里他仔仔细细地看起抱着自己的女人。

        向下看去，常年被关在地下室的肤莹白如玉，在灯光下更是白得出奇，就好比刚从淤泥里出的藕，去了泥后白得人咙发腻。没有好好吃饭导致过于瘦弱，能看见脖子上的青，伤痕和经脉缠绕在他的关节上，仔细看甚至能看见血动的轨迹。

        见他没什么反应，挤压泡沫给他抹上，“总之我就看你太脏了给你洗个澡，你啊把我当男人一样看就行了。”

        注意到她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的膛上方，冒水局促地夹紧双，屁不自在地扭动，突然坐到了一个凸起的东西。

        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原因能让人把这么个美好的孩子关进地下室，养成了一幅扭曲子。

        这种好看能有什么用呢。

        “现在你知了吧，真是的非要我脱光才不会大惊小怪，我说你有的我也都有，你刚刚还费老鼻子劲干嘛。”

        所以好看，是容易变质的、廉价的、可替代的。

        用小家碧玉形容他的话太寡，用倾国倾城太盛，这人收拾干净了不说话坐在怀中，倒像是书里的怪，风骨媚态，带着一子说不出的离奇媚气和妖娆姿态。

        周涸这话说得真心足足的。

        他看向女人的眸子，一个他完全没见过的、全新的、陌生的自己从她的瞳孔中显现出来，是比那些女人好看不少，看着也没比其他人的更厚重。

        于是笑着劝：“你要摸就摸自己的。”

        他从她绽放出光彩的眼神中明白了他是好看的，回想起自己对于好看的理解，还是不太明白好看这种东西怎么能仅仅用一幅就让一个人出那种神情。

        不知怎么形容，只觉得她也是好看的，但是又不止好看而已。

        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颤颤巍巍地向肉棒摸去。

        那是周涸的下，俗称肉棒。

        “什么嘛，小瘸子你长得很好看啊，比我都好看，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了一个清爽的寸，见他的子也回了，握住他的下巴把脸掰正，期待地看向收拾过的脸庞。

        冒水不是傻子，哪怕被关在地下二十多年也是知的，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没开过荤的肉棒本经不起撩拨，男人一研磨坐下就吃痛，他才只是用屁肉稍微一蹭，起立敬礼的动作就极度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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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啧了一声，握着男人的下巴好好欣赏了一番。

        没想到两颗宝石挂在洁白的天空上也没被掩盖光芒。

        好看是廉价的，他利用网络监视村子里其他人家时充分会过了。

        浴缸里的水已经好了，周涸重新抱起小瘸子坐进了浴缸里，等到整个人肩膀以下都浸入热水，奔波疲累的躯和灵魂同时得到洗礼，她情不自禁地“唔”了一声，也不遮掩生理现象，大大方方任由肉棒翘着，挪了挪屁，想要给小瘸子找个不冒犯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