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很有能力的人。

        凭什么在雪山，那么幸福呢？

        老们的面上，不太好看，放出狠话――她们！别想混了。

        “不混就不混，真以为我看得上你们，死老登！”

        “未来都帮你铺好了！你叛逆什么？！那边的线搭不上了！都是你的错！贱人！”

        在昭也被病魔侵袭前，牧昭言从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没用的东西！你以为女人能护得住你吗？！”

        稍微长大了一些，看惯了幼稚的思绪。

        十六岁，牧家牵了，带她见什么局长，方女士也在。

        ――一张，来自雪山的明信片。有机会要带小也过来玩。

        昭也点。

        复盘起来，昭也有些恍惚。

        他还在校园，就创造了几千万的奇迹。从国际市场回归国内市场，几乎降维打击。

        帅只在一时，那一个月，方女士因为“不尊重人”付出了很多代价，昭也也被牧家接了回去。

出国，享受自由。

        到最后似乎听到生命失的声音。

        昭也终于有机会和他近距离说话。

        “只是按正常思维盘，一般那个年纪的小孩，很容易钻牛角尖。”尧越，“你在说那话之前，跟他说清楚前因后果了吗？”

        她想，这不正是一个绝佳的工？

        她要乖、听话，才不会被棍棒责罚。哪怕没有棍棒，见惯了老爷子责罚她的男孩，学着他的手段，暴力地对她。

        “不够乖，得不到男人欢心。我们牧家的未来，迟早要毁在你手里。”

        昭也的人生规划，长到法定婚龄前，都被家里当成“联姻的筹码”。

        她利落地带她走，在小小的画室里打了三天地铺。

        牧昭言了“继承人”，牧老爷子和牧麟，敢怒不敢言。

        局长色眯眯地看她，问，小姑娘多大，有没有被人碰过？

        他终于勾起一个微笑，“好，哥哥听小也的。”

        她摇。

        “放你爹的棒槌！”

        “昭也，你不够乖。”

        她被老爷子的巴掌扇得昏眼花。

        “被主人欺负，是你作为工的价值――”

        被长辈扔在祠堂跪了三天、也饿了三天。

        数不清第几次跪祠堂。

        他的字很好看，画了大大的笑脸。

        理由冠冕堂皇――女孩子更适合养在国内，没那么野。

        是自由、不太听话的哥哥，沉迷了很久的极限运动，飙车、蹦极、伞、冲浪。

        哪会帮凶似地问，毁了好不好？

        哪会把青春期小孩的一面之词，当成命令执行贯彻？

        先沉不住气的，是方女士。

        他凭什么呢？

        他看她的眼神，是其他“亲缘关系”无法介入的亲密。

        牧老爷子――他们名义上的爷爷。更偏爱大儿子，二儿子提出开拓海外市场，开心地由着他去。

        他们不太平等。

        先毁了他们……再毁了他，来补偿，成长到这么多年经历的所有不愉快。

        每一次被欺负后，牧麟会嘲笑想要告状的她不自量力，“知了又怎么样，你以为爷爷会护着你吗？”

        她第一次反抗，把他的脸抓坏。

        二位老，一人泼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

        大概是、他们是同一个子孕育出的兄妹。

        只要他想，牧麟在“家里”，毫无地位。

        她说，我不喜欢他们。

        “由不得你。”他笑，“你是给我铺路的工呀，妹妹。”

        昭也颇有微词，“他们对我是真的……”

        前尘往事，离谱得令人发笑。

        “这么看，一开始，你哥也没那么单纯。”

        她突然想起，最近收到的、哥哥寄来的明信片。

        在偏离“兄妹”的轨之前，昭也生出几分闲心……好像、和年轻的商人不清不楚，比老的价比高。

        无名的委屈，涨满了口。

        同样有哥哥，尧越用自己和哥哥的相模式盘了盘，“我如果不喜欢家里，我哥会把我的打断，说什么‘供你吃供你穿供你那么大，还不懂感恩，白眼狼’。”

        昭也看她像看救世主，被迫画了几天赝品假画，维持生活。

        奄奄一息的她，心想，自己哪有那么大能力。

        “……我不要在这里了。”

        和他不同。

        牧昭言问她，那……毁了他们、好不好？

        “他只会怪你，没给我欺负爽。”

        她像一件商品，被推销的说客谄媚地向前推，“干净的很，我的孙女，您放心。”

        哥哥长着一张适合入画的脸，多年“工”论的灌输。

        “什么玩意儿，也敢打我徒弟的主意，都！”

        他的生活很无趣，只有妹妹、和肾上素飙升时，发热的温，勉强算乐趣。

        迫于孝，昭也从小在他们边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