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都是歪理，陆隐想说话，但除了剑锋依旧缓缓落下，什么都动不了。
“放手吧，太重，你握不住”，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隐想转头去看，但动不了，刚刚明明还能转头的，声音也发不出，自己在干什么？被人控制了吗？
“你的生命本质改变，可以称之为人，也可以称之为任何一个代号的生物，那个生物可以让你变得更强，更好的探索宇宙的本质，更可以永生，让你有时间，有兴趣观察一个物种又一个物种的诞生，这不好吗？为什么要成为被观察的物种？”。
他握紧剑柄，放手？不可能，不放。
对于始祖来说，祖境和半祖应该没什么区别。
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