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认为神是怎样的。”

“艺术中区，啊看一下导视牌吧，帝大实在太大了吧……这样会迷路的，”陈潇找到导视牌，比对着学校地图，“这边啊，是那栋建筑！”

“啊，抱歉，我，我说了胡话，请不要在意！”想起自己所的场合，陈潇恨不得掐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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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糟糕，我是真的什么都没准备啊。

“啊啊？”陈潇

……

我的脑子里出现幻觉了么……

澈……

“好的，大小姐。”

就像抱子圣母亦或哀悼基督那般充满神令人侧目，她的眼中似乎潜藏着深不见底的隐秘，有着可怕的引力让人想要去挖掘！

“老师们好。”陈潇乖巧的微微鞠躬打招呼，随即走到座位前坐下，面试她的有两个人，男，年龄都大。

她要进入这扇门后的办公室，可是当她伸出手，似乎看见了斑驳凌乱的血迹，女人电一般缩回手，再仔细看又是干干净净的。

他们简直以为眼花了。

她前面只有一个艺术系的男生准备进去，这样的话，等他出来就到自己了……竟然这么快！

咔——

“你喜欢绘画么？”

这回轮到两个教授面面相觑不知所云了，这个回答可以说独树一帜了，这个问题很感，艺术需要特殊的感，而这个女孩上他们竟然看出了一丝油画中才得见的「神」！

“喜欢，我喜欢拿着画笔时安静的感觉，我喜欢绮丽梦幻的色彩，我想要绘画出脑海里天行空的世界。”陈潇娓娓来，她喜欢这个问题，因为她喜欢绘画。

“20181170XXXX。”

“与绘画无关，你相信神的存在么？”

“我……”

“你的学号？”

桌前的苹果电脑里迅速调出女人的所有信息，包括入学分数，男人挑起眉，垫底压线过关？这个女学生的运气不错，也很大胆，这个文化分敢报帝大，更有趣的是过了，不过值得夸赞的是这个学生的美术成绩很好，非常好。

“不！你的回答很有意思，很真诚，”年纪大一点的教授用近乎狂热的目光看着陈潇，恨不得把她抽剥泼洒出她全的秘密，“有趣！你为什么这么说！？这之中究竟又有何辛秘？”

嗯？问题突然拐了个大弯，让女人完全没反应过来，神……？诶，这个问题是想探探文艺复兴时的艺术还是欧洲艺术油画里的神？

带着这样的忧虑，女人完全没注意眼前景象隐约发生了变化，她走进大门，事实上周围已经弥漫起诡异的迷雾，但并没有注意到，陈潇有进门后才发现不对劲。

这个女学生究竟是什么人！

“神是怎样的？”陈潇茫然的看着两位艺术系教授，明亮的大眼睛染上了一层薄雾，“神是残暴的，但……深爱着我的。”

两个男人对视着点点，拿着画笔写着什么，另一个人开口，“你相信神么？”

“我相信。”祂们就在我的边。

人群像是溶解在迷雾当中一样，她心加快，了眼睛好眼镜，眼前又看起来一切正常，是最近经历太多下意识产生幻觉了么？

她走进教学楼，人群熙熙攘攘，有高年级引导新生的，有跟她一样的新生，艺术系这边看来不需要排队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