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她发现自己脚下，厚重的地毯中间，有一小小的褶皱。

真是被小克莉丝汀的捧热昏了。

放下文件，温妮觉得有点冷。

第2章镜像迷

她又沿着包厢墙脚，走了一圈。上上下下，审视每一个细节。

也没有空响。下面是实心的。

“好奇心，害死猫。”

密室杀人这种事，温妮上辈子在里也没少见。通常，这都是要借助某种布置巧的机关来完成的。

她屈起食指，在木板中间敲一敲。

连警察都查不出来的事情，她又能发现什么呢？

“不会吧……”她有点迟疑。

阴暗的房间，奢华的装潢，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巴黎歌剧院里，戏里戏外，上演过多少名利纠缠的爱恨情仇？

温妮低喃着，但又一笑。

是菲利普伯爵。

金碧辉煌的墙饰和红绒布铺垫的座椅，等着下一次人群密集的狂欢。

因为被盖住的关系，地毯下面的地板都没有什么磨损，像刚刚安上的一样光可鉴人。

站在舞台下，温妮看向黑的5号包厢。

最终，温妮在包厢正中停下了。

但是，歌剧院又不是魔术店。而且，哪怕真的是演魔术呢，大变活人这种事情，也是要借助的。

起，拍顺裙角，她脚尖又

只有这一块木板的边缘，边角上，有一点磨花的边。

温妮直觉是这个包厢有问题。

贫困，沉迷在有朝一日，扶摇直上，成为名们竞相追捧的对象的幻想中。

剧院大厅，一片冷清。

据警察的调查，当晚，男仆一直守在门口，他证明伯爵从未离开过包厢。而等剧目结束，男仆再敲门，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伯爵就这样在包厢里，在所有人眼底下，凭空消失。

地毯下面是橡木地板。

她正想着，走廊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温妮连忙站起来，不想被人看见自己这样冒傻气的样子。

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她回到大厅。

唔，可能，是她太多疑了吧。

温妮站在门口，打量整个包厢。

但眼下，她细细检视下来，却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这样想着，温妮摇摇，就往包厢门口走去。但下一瞬，她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

她的手指，划过一行行记录，找到桑德拉死亡的那一天，5号包厢的记录――

温妮不知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点失望。

提步，向着5号包厢走过去。

她又觉得，自己的举动还是有点好笑。

推开门。

温妮顿了顿。

温妮伸手，沿着那块木板摸了一圈，并没有松动的地方。

温妮注视了歌剧院半晌，最终，她没有登上回家的车。而是提步，向着歌剧院走去。

温妮穿过空的观众席，走到帘幕后的剧务室，翻出了座签表。

桑德拉死亡的那天，坐在5号包厢、桑德拉死前盯着看的人，正是已经死亡的菲利普伯爵。

在“这是在发蠢”的自我否定，和“万一还真被我找到了什么”的强烈疑心之间，犹豫片刻，她还是迈出去，然后把地毯掀了起来。

眼下，还加入了两条鲜活的人命。

就在她要把地毯放回去的时候，她的视线，停在中间的一块橡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