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黑纱女觉得白木环是幸运的，因为白木环至少曾经拥有过慕冷尘的爱，而自己又拥有什么？

虽然，她和何云的事，夫人默许了，

……

“你，再说一遍！”白木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冷尘朝凤浮梦凉，伴卿缠绵血茶香。”黑纱女的语调颇为低缓，一爱恋缠绵之意，丝丝缕缕。

慕冷尘！

也许，你的生命里，总有那么一个人，一个名字，一句话，无论你多么坚强，都会在其面前，瞬间崩塌。

“什么？”黑纱女的话，让白木环的脸色骤然一变。

这一刻，时光或许应该倒转！

可是，此时黑纱的女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她带着淡淡地笑容，以欣赏和赞叹的眼神，在看着白木环。因为，她真的感觉，白木环和自己完全是同一类人。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又去了一次冷尘谷，见了何云，自然少不了一翻云雨，有些乏累。灵儿，昨夜睡得极为香甜，似乎从未有过，居然起来得有些晚了。

白木环的每一丝心理变化，都在黑纱女的意料之中。所以，她知白木环定然还会问一个问题。

第二天，依旧是一个极好的艳阳天。朝凤谷内，碧空如洗，一片湛蓝。谷中，微微漾的雾气，更增几分仙意。

而此时，白木环眼中的确，有些茫然。冥界，不能轮回或不愿轮回的人，所存在的地方，那是牢笼。

果然，白木环摆好了一切进攻的架势，威压遍布室内，却开口问：“你怎么知的一切？为什么要叫我白仙子？”

此时，白木环的眼睛，已经血红。她视着黑纱女，如同嗜血的女魔。

白木环的哭声，足以让人动容。纵是黑纱女，自认心死，一滴泪，也顺着她的面颊下。

“冷尘！慕冷尘――”白木环，泪如雨下。只不过，这一刻，她不再孤独，因为她的边有黑纱女。

“我在冥界，见过一个人，他叫慕冷尘。那是一个青涩的少年！”

“我们都是复仇者，但是我不如你！”黑纱女淡淡的笑，脸上却挂着泪。

但是，她逃不出一个人，一个名字和那几句诗文。

黑纱女看着白木环，又缓缓地。她知这一切也许有些突然，有些荒诞。白木环，需要一些时间，渐渐的明白和相信。

听白木环发问，黑纱女脸上漾出极美的笑意，因为一切在她的意料之中。

那是七万年，白木环都没有再听过，也没有再提起过，但是从未忘记过的名字。那是白木环，一生一世，心中最大的秘密。

黑纱女苦笑了一下，然后朱轻启，缓缓咏了两句诗。

“只愿与君……双飞翼，不问……今生……来世长！”白木环颤抖着说出这两句诗，周所有的杀气，瞬间尽散。

一闻此句，白木环再也不能自控，瞬间便已然崩溃。

为什么会这样？黑纱女说的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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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从冥界来，在那里，我见过一个人，他叫慕冷尘！”黑纱女的话语很轻，但是却有些飘渺和悠远，似乎穿透了无数的岁月和时空。

白木环，便是如此。她可以七万年，忍韧坚定；她可以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她可以把墨、白两家，观于掌心；她可以视无恨谷数十万弟子的生命，如同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