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毕竟没有像他一样陷在这样的泥潭里，他们有着面的职业和份，的事情也和他不一样。

看着方晏担心的神色，他笑了笑：“其实我对自己的弟弟有信心，你那小舅舅，本不是他的对手。”

“又去见姓杜的了？”背后，赵文奎沉声问。

“我五岁的时候就遇到他了。”方晏想了想说，“他是个有能力的人，但我也不是要靠别人给我安稳日子的，我也许不能帮他那些危险的事情，但是不什么时候，我都会跟他站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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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实际上最近方晏和赵文奎的关系已经好了很多，但是他们像是有了一种默契，谁也没有主动提起过杜凡的名字，仿佛不说，这个分歧就可以暂时不存在了。可是今天，显然大家的默契还是不太足的。方晏转，也不否认，“嗯”了一声。

赵文奎却仿佛没有看见方晏这样有些不恭敬的眼神，叹了口气问：“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对那个杜凡，是个什么打算？”

看着赵书君的样子，方晏满心的郁结也散去许多，不由的笑：“其实您也好的，真的。”

“小舅舅，”方晏回到家，满脸伤感的看着赵书君，“你真的要……”

方晏猛的抬看他。她记得，不久前，她曾经那样激烈的指责过他，这才多久？他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么杜远答应了？”方晏问。

这话没问题，可是听的人是方晏。她许久没有出声。

赵书君一脸敬谢不，摆摆手就走了。

“当然不舍得，他们夫妻俩青梅竹，感情很好。”杜凡说，“但是，阿远跟我说，他不能让孟瑾称为下一个白玉兰。”

“他们夫妻是怎么说的我不知，”杜凡说，“但是孟瑾答应了。”

“可是他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赵文奎，“他是个有能力的人，但是他的事情，你知，不会让你过得好的。”他看了看方晏，忽然：“就像我，当年那么样说走就走，对你姥姥，你母亲，都是极不负责任的。”

赵文奎便问：“我的态度你是知的，你还是不打算改变？”

“杜远他，是真心对孟姐姐的。”连让她跟着赵书君走都没有介意，“那么孟姐姐呢？”

“我会去送您的。”方晏在他背后扬声。

赵书君倒是极有自知之明的，他并不觉得方晏是非常留恋他，想了想就明白了她想说什么，有点意外，还是十分抑郁的：“杜凡这么大人了怎么什么都跟你说？这杜家兄弟有什么好，让你们一个两个的死心塌地……”

“他答应了。”杜凡说。

“姥爷，”方晏很少这样称呼他，“如果您说的是别的事情，我即使不喜欢不满意也会尽量去想一想，但是如果说杜凡的事情，那就没什么可想的。而且，我知您并不像您表现出来的那么反感他。”

“你也长大了。”赵文奎沉默了一会儿，才：“你们都长大了。我反对，大约也是没用的了。不过，在我正式答应你们的婚事之前，你必须乖乖住在家里，你别忘了，我还没说我同意

很快方晏就知了缘故。与赵书君的调令一起送过来的，其实还有一份聘书，是南方一所大学发给孟瑾的，赵书君约见杜凡，谈的就是这件事。

“为什么？他真的舍得孟姐姐远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