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本来害怕的眼神变得冷漠,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表情,比起厌恶比起反感或者其他,他最讨厌、最讨厌看到的,就是冷漠的表情。
她是那个人的女人,那个……那个混
的女人,他承认那一刻起便生出了报复心,如果把柏逸尘的女人调教成自己的狗……罪恶的想法一经诱发便自行生长起来,所以只不过是第一次接
,他就用了走绳这样过火的手段,甚至直接威胁要把她
坏,这些手段原本该是慢慢来的,可以在之后一次次的接
中慢慢完成,她甚至都不会感觉到过度的痛苦。
但……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呢。
有点糟糕,
得到了满足,但是心情却很糟糕,就像是吃了过期的
糕。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其他人的声音,只有窗外传来的水
声和鸟鸣声萦绕。
满室阳光,一室寂静。
于是他真的失控了,到了最后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毫无技术可言的强暴。
不,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是自己遇到的,都是鬼不是人。
出乎意料,她醒过来的时候
上十分清爽,没有留下任何粘腻的
感,床单也换了新的,衣服放在
边,虽然不是叠的整齐,但也没有胡乱堆成一摊。
良久,有一点水渍在洁白的床单上氤氲开来。
第二天还还是按照生物钟准时醒了过来,浑
酸痛,脑袋也疼,那是宿醉加被迫纵
的后果,只是扶着床坐起
,她就感觉到无比的眩晕恶心。
一下,他竟下意识的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随后才渐渐回想起了今晚
的一切。
大概从他意识到她真正
份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开始失控了。
捡起自己的手包,她步履轻浮的推门走了出去,只走了几步距离,就进了隔
属于自己的房间。
神思恍惚了片刻,她看着窗帘
隙中晃动的阳光叹了一口气,不
怎么说衣服还是要先穿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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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果然还是痛苦多过欢乐。
刚开始是完全在掌控中的,诱
这种事他早就手到擒来,技巧花样也是
经百战的熟练丰富,本来的打算……只是初步的调教一下,让她食髓知味的上瘾,然后再花言巧语的哄骗她,利用人类常有的斯德哥尔摩倾向,一点点腐蚀她的意识,享受这种拉良堕落的成就感。
微嘲的牵了牵
,她略微吃力的穿上了旧衣服,下地的瞬间踉跄了一下,酸痛的不适让她狠狠皱眉。
手臂抬起来,腕上的勒痕还没褪去,
上斑斑驳驳的痕迹展示着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这就讨厌了,”她低声喃喃,“这么热的天,还要害我穿长袖。”
踢掉了鞋子,她两步跨到了床边,随后将自己摔进了床,仰躺在洁白的床铺,感觉就像躺在白茫茫的雪地,她的眼神空茫的看着天花板。
一模一样的装潢,屋子还保持着她昨晚走之前的模样,包括那几乎被她喝空的那瓶酒。
是个很可爱的清晨,如果不考虑现实中的那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