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这桌席现在就剩梁飞秋,孙夫人,孙承曲和秦凤雪了,几人
的很近,那边空出一圈座位。
秦凤雪看着舅母又是陪着敬酒,回来又是喂解酒汤,又是夹菜的,一副关心备至的模样,心里嘀咕
:难
舅母表面是给表姐找了个上门女婿,实际是给自己找了个解瘾的人儿吗?他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兴奋,岳母和女婿在床上一定很刺激,他下
就开始充血,半
了起来,看二人的眼神也是意味深长起来,很想把这个发现告诉娘亲,可她居然还不见人影,秦凤雪刚想去后厅找找娘亲,就见娘亲扭着
子走了回来,见她那副
样,秦凤雪下
噔楞一下全立起来,心想今晚一定要狠狠入了她,秦凤雪赶紧起
让座给娘亲。
一家人的位置从左到右依次是秦凤雪,孙秀雪,梁飞秋,孙夫人,孙承曲,几人围成一个半圆。
孙夫人见小姑子坐下,脸上
挂出笑容,问
:秀雪,你去哪里了,这半天不见人影。
孙秀雪拂了拂鬓边,慵懒的说
:人家昨夜睡得晚了些,刚才小息了一会儿。
孙夫人招呼小姑子吃菜,又说
:秀雪,不是嫂子说你,你说你怎么能那样气三爷爷呢,他再怎样也是长辈,你...
孙秀雪不耐烦的打断
:哎呀,好了,唠唠叨叨,烦死了,他不是没气死吗,死了再说,吃菜,吃菜,人家都饿了,风儿,那鸡看着不错,给娘亲夹来。
你...孙夫人气的俏脸微红,可实在拿这个小姑子无法,转
给孙承曲去夹菜,哄着他吃饭去了。
梁飞秋一声不吭,埋
吃饭,一会心虚的瞟一眼岳母,一会又心惊的偷瞄一下姑妈,实在是胆战心惊,要是刚才的事败
了,真不知
该如何是好了。
秦凤雪凑到母亲耳边,悄声问
:怎么样,得手了吗?
孙秀雪皱着眉
,转
趴在儿子耳边,同样小声
:哎呀,差一点点,气死人了,真是个不解风情的人,不过,他还真是长了
了不得的家伙,真是个爱人的物件呢。说完轻声浪笑起来。
秦凤雪兴奋的悄声
:我说的没错吧,你摸到了吗?
孙秀雪痴痴一笑,小声
:何止摸到,我手都伸进去了呢,那
就有这么大。说着手在桌下比量了一个圆圈。
天啊,娘亲,你说这货要是插进
子,会是什么感觉呢?秦凤雪觉得非常刺激,下
胀的难受,想到那驴货在自己屁
眼中冲刺的感觉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哎呀,娘亲也想知
呀,也不知
这妙曲交了什么好运
,竟能碰上如此驴
,他要是能入了咱家,那咱娘俩可就有好日子过了呢,可惜了,真他娘的可惜了。孙秀雪刚才虽说
了
子,但一次哪够呢,此时说着说着,又觉下
糊糊叽叽,冒起了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