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万氏心里，竟然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起帕子，捂住口鼻，也跟着打了一个哈欠，还对令嫣会心一笑，那眼神，正在显摆地告诉她，这才是打哈欠的正确方式。

鱼老太太脸上也满是愠色，骂：“这个下贱玩意儿，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家里养的才，竟敢跟主子这样说话，去传我的话，打脸不够，再多赏十个板吃，给她长长记。”

可厉氏不是大房的妻妾，她才不在乎什么微妙的平衡，也不你是什么大房的

等令嫣出去了，令妩才盯着她离去的方向发愣，久久都没收回来。

鱼令嫣起回：“大，您也知，我娘是个暴脾气，出了这样的事儿，孙女想过去劝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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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姨娘素来行事鲁莽，口无遮拦，隔段功夫，就要些膈应人的作事。她要不是生了二小姐鱼令妩，早不知沦落到何去了。

一位穿的花红柳绿，脂抹粉的半老徐娘，慌慌张张地冲进厅堂，后面还跟着几个追拦她的丫，这婆子的男人姓万，人们就称她为万婆子，本是伺候鱼老太太的家生子，只是女儿长的好，了姨娘，还生下了二小姐，因而也跟着“发达”了，有点摸不到北了。

鱼老太太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丫神色犹豫，支吾：“说了什么狐狸变的，霸占着爷不放，明明是不下的母鸡，还要占着茅坑，不……”

这次可以说是令嫣这辈子请过的安中，最舒心的一次，本来也应该是最顺利的，谁知中途却出了个茬子。

碰巧见到厉氏，这人的老病就全犯了，不三七二十一，稀里哗啦胡说一通。

因着二姑娘还未出嫁，大房中人也都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其实主要也是嫌弃，跟这位计较了，会拉低自己的份次，多掉价儿。

她一进来，就给鱼老太太磕了几个响，抬起，便激动地大喊：“老太太，您快救救翠萍，不，是万姨娘，求您大发慈悲，救救万姨娘吧，她快被二夫人打死了！”

这话令姝听了也觉得刺耳，她稍瞥了一眼令妩，说：“得了，别说了，凭白脏了大伙儿的耳朵，糟了大好心情。”

接下来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令娆小朋友虽没开口，却用她的肢语言和眼神，跟令嫣小朋友，约好了下次一起玩耍的时间和地点，真是非常有表达能力了。

鱼老太太却：“你倒是个好子的，罢了，还有谁要去，跟着快走。”

第6章

此言一出，令嫣和令妩，俱是一惊，立即转，直盯着万婆子瞧。

万婆子刚想答，却被鹤龄阁的事嬷嬷使人叉了出去，只留了一个知情的丫，回：“今日二夫人请安过后，在回西院的路上，正巧碰到了出来闲逛的万姨娘。万姨娘她说了些不干净的话，惹怒了二夫人，二夫人便罚跪，她不从，二夫人就命边的婆子动手，如今正跪在地上，打耳瓜子呢。”

所有人的注意全放在二姑娘令妩上，只是她却纹丝不动，像个木人一样，面无表情。

“这不成的东西，说了什么脏话？”

她见老爷这段日子，都未曾踏及大房半步，问了才知，老爷现在只去二房厉氏那里，心里就很是不平，哪怕这事本轮不到她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