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出一烟夹在嘴巴上，烦躁的要命：慌什么！拿了钱带上几个惯会讲好话的到警察局去一趟，把这几百人的手契过了明路，他们妻子儿女的讯息不是留了么？几个大钱打发的了的事，留到现在来丢人现眼？

        账目一对，纰漏百出，商行亏空的厉害，通过远洋搭线去英国贩茶丝的船遇上了飓风翻了船，自南洋下中南半岛的装了人的劳动力的船叫海上的海船用炮击落，百十来个到外国讨生活挖金的男人就叫这么一颗火药给轻轻松松炸没了。

        你的目光在她桌上的几张盖了红章的请辞信上了，冷冰冰的出声叫账目的秘书来报账。

        你拧紧了眉：有甚么话？直说？

        男人深深了一记，快插慢抽，运气延缓快感。

        男秘书声音里打着颤：那些文书...从前是叫罗秘书理的...

        我们还是别...

        上的衣服叫人换过了，也被仔细清理过，鼻尖贴着胳膊闻闻，还能闻到你浴室里常用的花香皂味儿。

        只可惜，现在不是旧社会了，不能干买卖人口的旧勾当。

        你捂着脸趴在枕上闷了一会儿，再次推开房门后，你又成了那个涂着红嘴踩着高跟套着刺绣旗袍的商行继承人。

        想要缩回壳里苟且的你被男人扯着发揪进现实，带有否定词汇的东西一出嘴巴，他便捂住了你的脸，将手指进你的嘴巴里，夹着你的让你无话可说。

        我要了...大哥！大哥停下！大哥...

泽言用指腹住你多汁的阴搓，手指尖挖到小珍珠挑拨，你浑一个激灵，颤着嗓子尖叫出声。

        男秘书西服上淌着一颗鸡黄儿，眼镜也歪了儿。

        他将手心按在你的小腹上，水渍拍在人的肉上带来啪的一声涩响，粘腻的水抹了你的小腹，他继续下按手心，隔着你薄薄的肚深，用手去找自己插到低的位置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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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泽言亲了亲你的脸儿，好像低沉沉的嗯了一声，你正陷入的快感里如坠云端，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

        再次醒来的时候，你宿醉的痛的快要爆炸。

        你已经喊累了：哥...

        外面看上去正是下午两三点的光景，阳光很好，明晃晃的晒得你无所遁形。

        他咬破了你的耳垂，情绪恶狠狠地一口，发出的嗓音却低沉又平稳：我说了算。

        为老板的你情绪很差，惹得秘书们各个屁也不敢放，罗秘书再次告假，她的位置空空的，文件夹里的文件少了大半。

        他们的手契还压在商行里，这新闻藏不住的，很快就会通过所谓的国际记者那里印出报纸来发到大街小巷。

        你大叫一声，两三热出来，噌噌的了李泽言宽厚的掌心。

        秘书一个去给你找火机来点烟却找不到，一个慌慌张张的放不出话。

        事实上这也不算是什么穷凶恶极的坏事旧朝新代的频繁更替，富人咬文嚼字的拼凑民国几大才子佳话，为他们光鲜亮丽出行买路的穷人穷的要死，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哪里还在乎自己有没有人权，当不当主人？

        你们便这样厮混，毫无顾忌的，不如说是抛弃顾忌的在大床上嘎吱嘎吱的交合抽插，他进来两次，用你的手纾解了一次，口了你一次，最后你浑真是一点药效也起不了劲儿了，才迷迷糊糊的昏过去。

        已经有些尖锐的文人学生闻到了这则反人的劲爆消息，有的写文抗议，有的亲自血书，还有的发的很原始，用菜叶子砸商行的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