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椫想起水牢中饱受待的情景，不由地后退了些，一只手抓住了元牧的手。元牧握紧她，示意她安心，朝土役，“来找我？”

土役唯唯诺诺应了一句，同时不忘拿怀疑的眼神打量小椫。

小椫从未料到土役会有如此失态的一面，为了不进一步刺激土役，她往元牧后靠了靠。

“我听阳肖长老说，青丘册封了新的神女，择出了帝位继承人？”土役拢者袖子，小心翼翼地说，“这可是件大事，望水尹君替我向帝姬贺。”

元牧，“转达就不必了，五行殿内忧外患，当务之急得先找到东灵。”

元牧“嗯”了一声，“东灵的事，有没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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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土役，“还望水尹君，替我转达敬意……”

土役穿一棕色对襟外袍，发髻梳得剔透发亮，出白发，她神情祥和，朝两人微笑点，一副谦恭贤良的模样，让人几乎忘了她对小椫的所作所为。她目光紧盯着元牧，徐徐，“水尹君，可是刚从青丘回来？”

居然没完没了，小椫收回刚抬起的脚，目光四游走，瞅见了海珀橱柜上放着一只研钵，看起来是捣药用的，她忽然想起自己上带的那一包能偷窥他人的沙子，便松了元牧的手，将研钵的钵杵拿在手里，收紧袖口。

土役笑，“不敢当，水尹君为苍生奔走，才是真的辛苦。”

小椫忍住没有哆嗦，僵地朝她礼貌微笑。

两人以为土役话说完了，正要抬脚走人，可土役偏偏还站在两人前，意犹未尽，“其实……水尹君，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天山附近发生了一些变数。”

土役微微摇，“东灵一贯我行我素，没有人能把握她的行踪，说闹失踪，说不准过些时日自己又回来了呢。”

元牧，“木系使者是五行殿的耳目，东灵主尤为耳聪目明，她若为人所害，五行殿则损失了双眼，遭人麻痹，被人控制，颠倒黑白，有违帝姬创建五行殿的初衷。”

土役张了张嘴，半天没有合上，因震惊而瞪大的双眼像死鱼一样又圆又直，许久才，“这、这……这怎么可能？”她，“青丘狐族一向看重血脉，聂、聂姑娘……何德何能，不、这……”

元牧不置可否，土役目光慢慢转向小椫上，似笑非笑，“聂姑娘，好久不见。”

元牧淡然，“贺就不必了，喏，你说的神女殿下，就在这里。”说着他牵起小椫的手，给土役示意。

土役抬着，怔怔地看着他们两人，原本材短小的她，此时愈发显得渺小局促，结巴了半天，才，“那……帝姬的力量是不是快要、快要枯竭了？”

找海珀，海珀屋里没人，橱柜上积了一层灰，药草香味淡不可闻，她人似乎很久没回过五行殿了。

土役三言两语讲着天山上最近发生的异变，元牧一声知了，不作他言，偏

两人刚离开海珀房间，转便看到了土役孟坷站在门口等着二人。

“殿下与我将继续追查东灵的下落，”元牧面色冷峻，紧盯着土役，“……这五行殿，还得辛苦辛苦，仰仗孟先生了。”

土役轻轻地“嗯”了一声，语气里没有过多赞同。

元牧，“孟先生多虑了，帝姬灵力充沛，有她在，五行殿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