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上风波已过去许久,你却仍记得脸上火烧一样的辣。
你竟然产生了愤懑。
你伸手去捧盛开的荷花,那花

,花型丰满,一朵嫣红在一众浅粉中美的出类
萃。
漫天的叫痛声冲击着你的耳
,你只厌烦的微蹙秀眉,便有人堵住了那聒噪的嘴。
你的印章,信物被人利用了个彻底,于是前朝长公主有幸成为前朝为数不多还享受着锦衣玉食的前皇族。
仔细想想,你与他今日才是第二次见面。
甚至即将封后。
愚笨的忠诚。
你相信自己的眼光,在那人说出自己
世时平生第一次怀疑了自己。
直到你细细看完府里的账目,才让人把他拖进来。
这个人未免太让你不快了。
“蛮夷。”
纤长的手指将将够到花
,却被人捷足先登。你心中已然打算让这不知死活的人葬
湖中,却转
看见了近卫贴近的面容。
所以当侍女战战兢兢的禀报你外面下着大雨,而近卫仍然跪在亭中时,你只挥挥手让她退下。
这是近卫第一次感受到掌控住你时的愉悦,让他飘摇已久的人生终于找到了归宿,而你却迅速离开了他的怀抱。
你只是缓慢的宣布,在昏暗的轿内极其矜傲的打量着新染上朱色的指甲。
你冷笑,让
旁的近卫吩咐把那书生拉进来打上三十大板。
士农工商,这士也抵不过皇族威严。不过是区区书生,就算是在朝当了官的,也得提起脸来让你打。
难不成还是你自己投怀送抱?
为了更靠近那楚楚动人的荷花,你用手撑着小舟,纤细的腰肢因使力而突显了曲线之美,玲珑
段成了湖上又一幅无人欣赏的美景。
你只来得及紧紧环住那人的脖子,清风拂面,再睁眼已被他安然带到岸边,不过仍是抱着你。
落空的手试探
的握紧,终于意识到空虚,将你占有的
望反而愈演愈烈了。
稳稳坐在轿中的你。
他像是没料到你的动作,一只手还愣愣的举着荷花,忘记了借花献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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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人细细拷问他,最终只能承认这人穿着长衫还真不是说笑的,真真是个真材实料的书生。
皇族出行,平民避让,现下这湖边已没了行人,只剩下你和寥寥几位侍女在湖上行舟。
侍女告诉你是位穷酸书生,求着攀着要见你一面。
只不过属于闺中少女的情思却是不属于你的,你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留待你去算计。
温热的茶水飞溅开来,浸
了
膛,几片茶叶
附在黑衣上,像是狼狈,又让人觉得也是一种点缀。
“在下不过一介书生,来奢求贵人赏识。”
于是白皙
的手腕探出轿帘,腕上象征着
份的翠色玉镯随那动作抖动,是独有的
光溢彩。不过一会儿,便有护卫救人。
明明是武夫,却连一夜的罚也受不住。
低贱,野蛮,分明是一个完全与你不符的贱民。
你乐得装傻,这日子也着实无聊极了,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要
什么。
当你被明明那是近卫的男人
禁起来准备封后的时候,你深知你
错了,不该犯了这戏弄人的劣
。
“我的人。”
“皇妹这是?”诸人不解。
手中的琉璃盏砸在那人
上,那人未呼痛,
只不过微微晃动却没有避让。你像是失了兴致,斜睨了近卫一眼便离开了。
于是你平生第二次怀疑起自己来,这人一
练家子
手,被打了三十大板,虽叫得凄厉却还未重伤,这般的人说自己是个书生?
你的公主府向来是无人递拜帖的,多得是王公贵族暗地里送些稀奇玩意儿来,怕的是被发现讨好你被你父皇查出来。二来是大多数人以为你喜清静,不喜有客上访。
并且才智过人。
你带着嘲弄接过那人手中的荷花,狠狠将其推开,却没料到你们靠的太近,反而使力将自己给推了出去,一时间兵荒
乱。
于是府里就那样养着一个闲人过了三个月。
“来寻死?”你不掩饰你的嘲讽。
你气闷,干脆出府去踏春了。
无用,无用!
那人被带到离你几丈远的堂外,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没人敢问你缘由,明明所有人都知晓你与此人毫无关联,甚至今日才是初见,而那人在前一刻甚至要在你面前被活生生打死。
后果是第二天又有人禀告说那人的膝盖伤了,又有几日不能动弹。
不过区区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