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维里斯继续说，“她对我很好。”

“因为我留下了他。”顾央接口，她穿着深色的睡裙，在餐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牛――那是贴心的家为他们准备的。

“啊，对，我的手，”顾央抬了抬自己的左手，没有什么诚意地说，“很抱歉吓到了你们，因为你们来得太早了。”

“好吧，”柏得温小声说，“放过她了。”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大家都好吗？”

“值得称赞的情谊，”顾央不轻不重地评价，她看向西维里斯，“那么你呢，想和你的好友一起回亚特兰么？”

“西维！”

他无法说出“不想”这个单词，那不是他的真心话，而他不想欺骗她。

柏得温皱起眉，下意识地拦在了西维里斯和柯拉的前，“你是.......巫妖？”

“是我，”西维里斯看上去也很激动，只不过比起柏得温来就显得微不足了，“我没想到你会从亚特兰出来。”

顾央喝下一口牛，手肘撑在椅背上，对着他偏了偏，“不愧是灵族的勇士，看来你们对光明神的信仰都十分纯粹。”

他当然想回到亚特兰，他无时无刻不思念着父母和亲族，但他也不想让自己的朋友对赛尔娅产生误会和偏见。

“巫妖当然是十分危险的，”顾央微笑，“比如我能够让你们三个永远留在这里，变成三架漂亮的骨。”

柏得温看到他们亲密的动作，眼睛里的疑虑转为疑惑，不过他还是得地说，“你好，我是柏得温・那诺，西维的好友，我是来带他回家的。”

西维里斯默然不语，他实在不知要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柯拉都不知自己该惊呼什么，是巫妖？还是灵？还是其他的什么，于是她只能站在原地，保持安静。

。

他走上前，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半巫妖伸出来的手，在她的示意下还亲吻了她的额。

柏得温充满疑虑地打量着一灵一巫妖，半巫妖的脸色依旧挂着不变的笑容，甚至有空又喝了一口牛。

“文森特叔叔和艾莉婶婶都很担心你，阿黛尔说如果我能找到你，就一定要把你带回家。”柏得温抓住西维里斯的手腕，“柯拉说你很安全，那你为什么不回亚特兰去？”

西维里斯没有说他这样不是为了保护赛尔娅，而是为了保护他，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让西维里斯了解到半巫妖是如何强大和睿智。

“你的手！”柯拉惊呼，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女人的右手白皙纤长，左手却只有一截森然的白骨，让她想起故事里说起的邪恶生物。

“我明白了。”顾央了然地点了点

西维里斯的绿眼睛凝视着她，没有说话。

“我当然要出来！”柏得温坚定地说，“如果你在外经受苦难，我怎么能安心地待在亚特兰？”

柏得温转对西维里斯，“你一直和巫妖在一起，怎么会很安全？”

柏得温的手已经摸上了腰间，却被西维里斯上前一步按住了手，“柏得温，赛尔娅没有恶意，当初就是因为有她，我才没有在拍卖场里被其他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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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央握住西维里斯的手，对柏得温微笑，“柏得温先生这么早来拜访，有什么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