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楚瑜笑着摇，柳雪阳叹了口气：“那真是可惜了。你那时候可喜欢阿珺了，他要回来，你还抱着他哭呢。不过小七也粘你，那时候他也才三岁，你哭，他也哭，阿珺可疼了……”

楚瑜没说话，片刻后，

“二夫人说，老夫人今日兴致很高。”

“我知晓。”

听到这话，楚瑜便知柳雪阳的意思了。蒋纯打量了她一眼，看她走上前来，她瞧着画上的人，听柳雪阳：“这姑娘叫魏清平，听说你今日去接了，当真如这画上一般好看吗？”

“好好好，”柳雪阳连连点：“我也听说人家都叫她女菩萨，是个心好的。魏王手握重兵，清平郡主貌美心善，与我们小七倒也算是般了。”

等到出去后，蒋纯叹了口气：“婆婆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小七和清平郡主八字没一撇的事儿，你别瞎猜。”

“别啊，”柳雪阳拂开蒋纯搀扶，转同楚瑜继续打探：“这位郡主子如何，可骄纵？”

“并不骄纵，郡主只是不擅长人情事，但心地善良，盛名在外。”

楚瑜走进屋来，同柳雪阳行了礼，随后便听对方招呼：“阿瑜来了，快来瞧瞧这姑娘如何？”

“阿瑜，”蒋纯有些担忧：“你别难过。”

“婆婆如今觉得小七份不同，她怕是以为小七要当皇帝……”

“都一样，”柳雪阳摆了摆手，同楚瑜继续：“明日啊，和咱们交好的人都来了，你替小七好好留意着。他如今也弱冠了，他哥哥们在他的年纪，都早早定亲了。阿珺同你定亲的时候，他才十三，你还是个四岁的娃娃呢，他那时候还抱过你，你记得吗？”

楚瑜来时已经好准备，神色平静。柳雪阳“呀”了一声，称赞：“那的确是美人了，与我们阿瑜比，怕也是不相上下。”

“婆婆您这都说到哪里去了？”蒋纯笑着：“魏王份高贵，小七去接的是魏王，又不是郡主。”

“有过之而无不及。”

柳雪阳说着他们小时候的事，脸上带了怀念，楚瑜静静听着，一直到柳雪阳困了，她侍奉着睡下，这才同蒋纯走了出去。

“嗯。”

蒋纯抿了抿，终于：“阿瑜，你为什么不喜欢顾楚生呢？”

“各有各的好，”蒋纯连忙开口，打岔：“如今也晚了，婆婆你也累了吧？要不……”

楚瑜皱了皱眉，她隐约猜到是什么事，按了按自己的袖子，她稳住心神，迅速去了柳雪阳屋中。柳雪阳正举着画，同旁边蒋纯笑着说什么，她神极好，许久没见这样高兴的模样，而蒋纯跪坐在一旁，面上笑容却是有些勉强。

柳雪阳又问了魏清平几句，楚瑜跪在一旁，一一答了，柳雪阳听得心中欢喜，同楚瑜：“我今个儿听说了，以前小七在外面受了伤，就是清平郡主救的。她还一个人去了天山给小七采药，一个姑娘独自去天山采药，何等情谊啊。这么多年，小七从来没对哪个姑娘有过心思，今日他还特意去接了是不是？”

“我不难过。”楚瑜笑起来，她拍了拍蒋纯的手：“你别担心，婆婆说这些话，我早准备好的。这条路我既然走了，便想好了。”

“嗯？”楚瑜有些疑惑：“老夫人叫我过去什么？”

让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