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的功夫，小美人的眼眶里就盛了一圈的水。再一秒，越积越多，都快溢出来了。

        他说：一个雷下去，鱼出来好多条，没饵。

        梁开怕她哭，赶紧扯着她手臂往外走，见到她带来的保镖吩咐：赶紧带你们小姐回家，这都几点了还让她在外疯，一会儿看池爷不收拾你们。

        二楼的办公区域。

        **

        池茜茜垂着一言不发，继续绞着手指。

        他盯着屏幕看了会，这才问：今天渔场的小鱼多不多？

        那边似乎就等他电话，铃声只两下就接起了。

        一个小弟回答：全他妈是小鱼，还没见到放饵的。

        池茜茜这下不绞手指了，换成了用嘴咬。她食指勾勾咬在嘴里，终于抬了，愣愣地看着梁开。

        梁开转又看了眼池茜茜，问：你来这里池爷知吗？

        梁开有些挫败：他大爷的，之前的钱白花了，这样玩本玩不通。哥，我们还是玩线下的吧。

        池茜茜不情不愿地往外走，走几步回看一眼。

        两百人的QQ群里没人鸟他，还有几个人叽里呱啦扯着荤话。

        他妈，玩我呢。梁开骂到，这他妈本不是暗语。

        林竞尧问他怎么回事。

        林竞尧在那问：怎么样？

        梁开明白过来，这丫的歉方式就是在你这里花钱，给你赚。这脑袋没谁了。

        池茜茜脸一红，垂着像个错事的孩子一样。想了半天她才轻声细语地回答：不是，是我自己开的。梁开哥哥，我今天中午了错事，我是来歉的。

        密室里空气不怎么通，四五个男人在里抽几支烟就会留一屋子烟味，梁开光闻这些烟味就有些饱了，眉挤在那里不怎么舒展。

放人进来。

        密室十来个平方，四五台电脑放在一张大桌子上。

        他有些急躁，拿出手机给林竞尧电话。

        又有人给他递了支烟，他咬在嘴里没让点燃。

        断粮了，高价收。

        他半边眉一抬，嘴角斜斜往上一翘，笑得又邪又不屑，行了行了，快回家吧，这地方不适合你。

        池茜茜忙点，我出来的时候和爸爸说过了，是他允许的。

        你在这不是歉，是故意捣来了。梁开声音有些重，你自己看看，我这小半个场子被你搞得气氛都没了，怎么生意？

        保镖自然知梁开这人，他发话了他们也不敢怠慢，对着池茜茜了个手势。

        梁开先前还站着对她甩甩手，下一秒人就都不回地上了二楼。

        梁开过了三门，最后是个密室，门口的小弟按了个按键，他走了进去。

        边上有人给他腾了张椅子，他提了提，一屁坐了下去。

        梁开也看着她，瞪着眼。

        池爷让你开五个卡的？梁开又问。

        梁开又打了句话出去，这次等了几秒，有人回了：断粮了就种地，收了吃饭，没饭就下面，要不弄碗饺子都行。

        经理听梁开吩咐完，点点办事去了。

        在屏幕上打字：收鱼粮，150一粒。

        这是网络上贩毒的暗号，渔场就是指代这个群，小鱼是下家，粮食就是货了。这些都是他们前段时间摸索出来的，花了钱买了路子，这才有进入渔场的资格。

        林竞尧默了一会儿。

        梁开在这抱怨：池爷也真是的，就向着冯青

        有人见他回来了，叫了他一声水哥。

        梁开有些火大，脚踹了一下，直接踢翻了一旁的凳子。

        梁开手指一使力，那支烟折了两截下来，他把烟往桌上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