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被污染过的水会不会给祝唯造成伤害，虽然已经喂了母树的果子，还是上下都喂两手抓，但依旧不太确定他是否可以免疫病毒。

        卓燃又戳了戳他的脸，好大一只蹲在他面前，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像被丧尸老师布置了人类观察报告的小学生。

        于是卓燃伸出手戳了戳祝唯的肉。

        祝唯心里也很紧张，但实在控制不住自己饥渴地黏上去，被放进水里的时候抖得更厉害了。

        卓燃松开手，把被子捡起来裹住祝唯的，又拿着果子碰碰他的嘴，这回祝唯才明白，张嘴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入口即化，不需要咀嚼。

        像一只发情中极力讨好主人的猫咪。

        所以干脆造了一个小水池，蓄满了抢来的纯净水。

        又抽出去了……

        “吼！？”

        卓燃顺势住他的脸，观察口腔内，不错不错，长牙了，断齿也被新牙出来了。他非常欣，继续给祝唯喂果子。

        我去，这孩子到底遭遇了什么？

        冲洗完后卓燃松了口气，又把他抱出来干水，然后指了指地上几件崭新的衣服。

        意识到自己被看着私密位，即使对方不是人，看他跟看食物没有区别，祝唯感的还是开始翕张。

        “啊……”祝唯抖着屁，自暴自弃般抱住了卓燃，的跟面条似的，在他上蹭。

        吃了果子，祝唯上的骨关节又被摸摸，他看着上淡化很多的淤青和不再疼痛的骨，虽然右和双臂还微微泛着酸意，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祝唯默默松开被子，光的展出来，他没什么表情地跪在地上分开，拿起卓燃手里的果子就往后面。

        外是一片人间仙境般的大好河山，异种植被覆盖了原本的建筑，看不出来是个什么地方，而祝唯也无暇顾及这美丽，抱着卓燃不停蹭，双绞在一起蠕动，断断续续呻。

        卓燃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祝唯没反应，卓燃在他面前晃晃手，祝唯还是没反应。

        祝唯看着衣服呆呆的，多久没有衣服穿了？记不清了。应该有很久很久，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正常人的生活，不记得衣能蔽食能果腹的滋味。

        原来如此。

        小团子一抖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眼神迷茫。

        卓燃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满脸震惊，虽然从脸上看不出来，但他的内心真的飘过一串叹号。

        祝唯也吓住了，还以为自己惹怒了帅哥丧尸，纤细的腕子微微颤抖着，脆弱、瘦小、可怜。

        祝唯：“……”

        祝唯被翻了个，卓燃摸了摸仍留有伤痕的屁，轻轻掰开，检查着他的后。

        这回换卓燃自闭了。

        卓燃探入手指，虽然依旧毫无阻力，但果子早就消化掉，能感受到括约肌的恢复，肉已经基本上归位了，被冰块一样的手指插进去立开始蠕动，试图裹住手指。

        卓燃拿个小水瓢，一瓢一瓢舀水淋在他上，幸好水是凉的，缓解了一些情。

        祝唯歪了歪，没动。

        卓燃把他抱到一个满是纯净水的小水池前，准备给他洗澡。

        他起又从母树上摘了几个不知名小果实，递给祝唯，超级小声地吼了一下。

        卓燃想，希望祝唯能早日恢复，然后教我说人话。

        卓燃看他站不住，就把他横抱起来，向外走去。

        想要，好想要，离不开鸡巴，离不开。

        祝唯：“？”

        他认得这个果子，之前后面被帅哥僵尸了几个，现在他这是……让我自己再进去的意思吗？

        他最痛恨也最受不住的就是这蚀骨的空虚。

        卓燃：“吼！”（你饿吗？）

        卓燃打开系统界面调出祝唯的信息，赫然发现状态栏里目前只解锁了两个词：瘾发作和自闭。现在亮着的是自闭。

        “唔嗯……”祝唯哼了一声，泛着情的红，眼圈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