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古代那些文人看到月亮就老爱写诗。”

        等到一切平息，他疲惫地松懈下来，微微偏过，看到了那高悬在天上遥不可及的月亮。

        柯野却若有所思：“你说月亮会不会也孤独的。”

        “是吧，我感觉比外面卖的也不差呢！”陈今越津津有味地咀嚼着，“下次也带你去个糕，我觉得还有意思的。”

        陈今越抱着柯野的腰，感叹：“今晚的月亮好漂亮啊。”

        今年中秋来得早，后天就是旧历八月十五了，今晚的月亮已经十分美丽。两个人吃完了糕，坐在一片烛光中依偎在一起，抬起来，便可以透出窗口看到那皎洁盈圆的明月。

        有夜风从外面来，带着浅浅的桂花香气。陈今越在柯野上不停颠簸，呻被撞得断断续续。情到时，柯野看着他迷离的双眼忍不住告白：“阿越，我爱你。”

        他感觉到陈今越搂在自己肩上的双臂收得更紧了，轻声问：“你呢？”

        陈今越当然不赞同：“月亮怎么会孤独？都说众星捧月，有漫天星星围着它转呢。”

        “好。”柯野拿起了塑料小刀，小心仔细地把糕分成六块，果然比陈今越切得整齐漂亮。他装起两块糕放进碟子里，给了陈今越一块，自己也拿起一块品尝，赞：“味真不错。”

        柯野却笑：“可是月亮是卫星，你看到的漫天星星大多都是恒星，哪有恒星围着卫星转的？而且星星之间离得那么远，你看到的可能是它在几十亿年前发出的光，现在光还在，但它已经不存在了。”

        “嗯。”柯野点点，亲了一下他的发。

        过了一会儿，陈今越在阳台上叫他：“好了，你快过来！”

        陈今越心想，我都这样了，本来好好的一个直男，现在正坐在他的上主动扭腰摆。自己都为了他这样了！他却还在问这种笨问题。

        陈今越以为他不信，连忙声明：“真的是我亲手的！你不要看它卖相好就以为是我买来骗你的。店里有专业的师傅手把手教我，新手也能把糕得很好！”又说：“我还买了蜡烛呢，本来想在阳台上搞点烛光糕的，没想到你今晚这么早就回来了，我都还没开始准备。你先坐着等等，我去点蜡烛。”

太过意外而愣住了，看着那个糕呆呆地说：“你亲手的……”

        柯野走到阳台上，见小木桌上摆着那个漂亮糕，各的蜡烛仿佛小小的星辰，熠熠闪烁，让沉默的花草也都带上亮光。陈今越在烛光中笑着对他说：“要不这回你来切糕吧，我怕我又把它切得太丑了。”

        “不生了。”

        陈今越没兴趣听这种不浪漫的探讨：“随便啦。”又问：“你现在不生我的气了吧？”

        柯野终于放弃了追求那个他永远不可能听到的答案。

        陈今越在柯野的侧脸上亲一口，笑眯眯：“还是你最好。”然后主动坐到了他上，抱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又解开自己的子，抓着他的手往里面摸。

        柯野被陈今越按着坐到沙发上，看着他忙前忙后地拿蜡烛、翻找打火机，跑到阳台上布置，仍是觉得如在梦中。

        陈今越低下来更深入地亲吻柯野的嘴。

        他太容易满足，只不过尝到了陈今越给的一点甜，那一味的付出又都变得值得了。

        太意外了，完全料想不到。陈今越竟然会主动来认错，还心准备了这么认真的歉和补偿。

        “好啊。”

        此前他早已心灰意冷，觉得他们大概真的已经走到了那个注定分开的时刻，也对自己一味地付出感到厌倦了。但只要陈今越对他好一点，用心一点，他就又没出息地再次沉沦其中。他那么喜欢陈今越，怎么会舍得和他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