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这是第一次，维格主动提出结束面谈。

        埃斯微微提高音量，“维格。”

        混，死变态！维格咬牙切齿。

        埃斯在等待维格的回应，但他始终在沉默。年轻的国王垂下视线，结抑制地上线动，开口温声关切，“维格，看着我，你到底怎么了？”

        ……

        天啊。

        埃斯取出一枚致勋章，“维格，我代表伽霆帝国，向你献上最高荣誉的骑士勋章。”埃斯苦涩地微笑，致脆弱的面庞，让人无端升起强烈的保护，“如果你依然愿意接受的话。”

        魔王有一双郁的深棕色眼睛，他缓缓望向国王，犹豫片刻后，问，“陛下，你有闻到……嗯，香味吗？”

        魔王大人瞬间红了耳。

        埃斯风度翩翩的微笑，“当然，好好休息，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好。维格，谢谢你。”

        如果放在以前，维格会单膝跪下，用那双充满坚毅的眼睛专注地看向国王，许下承诺：我永远是您的骑士。

        维格一愣，立刻改口，“哪都不准去，老实跟着我。”说完，维格无奈地以手捂脸。

        永远效忠，直至死亡。

        烈的木气味仿若嵌入到动脉之中，入动的血。维格不由得生出一种被莱尔德进入，为一的错觉。

        维格的六神无主让埃斯心生不满，但现在的他没有出言抱怨或指责的权利。毕竟，伽霆帝国在未来的很长时间里都需要维格的帮助，在能够在可控的前提下，物尽其用。

        “不是蔷薇，是……森林。”

        维格坐立难安，手指扣紧扶手，仿若下一秒就要将它掰断。

        曾经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别生气，维格小可爱。”

        暧昧而撩人。

以顺利攻克恶骷髅城。”埃斯专注地望着维格，“你对帝国而言，是必不可少的。”

        人高大的魔王大人立刻昂起脑袋，凶狠瞪空气，谁是小可爱。

        维格不可抑制地出错愕的表情。

        ……

        ……

        ……

        然而，这一次，在莱尔德无形而暧昧的持续干扰下，维格只是慌乱接过荣誉勋章，沙哑，“谢谢您，陛下。”

        莱尔德愉悦的笑声让维格面红耳赤。

        埃斯表情在瞬间凝滞。他的角线条僵的崩紧，竭力克制住心底的思绪。

        维格：“……”

        去你的大宝贝！

        “哦，可是亲爱的，你真的放心让我到乱跑吗？”

        等了好久，还是无人回应，维格郁闷抿，有些落寞地低。

        不要再靠近我了。

        维格看向埃斯，在那双海洋一般的目光下，微微垂眸。

        “再不出来，今天晚上你到侧厅睡！”

        伽霆的国王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遥望维格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海蓝色的眼眸凝结出一层晦涩的阴郁。

        闻不到？

        “没有奖励，你不准跟着我。”

        维格想单膝跪下行礼，后颈却被一无形的力，抓小鸡仔似的提溜起来，魔王大人反抗不了，只好以别扭而狼狈的姿势，仓惶离开。

        “香味？”埃斯略显迷茫，想了想，笑，“是指我的衣服吗？应该有被蔷薇香薰熏过。”

        ……

        “莱尔德，出来！”

        别这样，求你了。维格一点都不想在伽霆帝国的王面前……发情。可是在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明明整间屋子都溢满了莱尔德的气味，伽霆的王却告诉他，闻不到。

        恶骷髅城是伽霆帝国的心患之一，占据伽霆帝国的出口要，以往的帝国没有能与之对抗的能力，只能任期剥削，依靠廉价出卖资源的方式维持脆弱的平衡。

        莱尔德着笑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这是我该的，王……唔。”

        “我答应你，不会添乱，我会安安静静乖乖跟着你。”莱尔德幽幽，“但说好了，我要奖励，很多奖励。”

        埃斯顿了顿，扭看窗外的庭院，“也许是花园的味？”埃斯笑了笑，“维格，你得知，你成为魔王之后，能早就不是人类能匹敌的了，也许嗅觉也是？”

        “嗯？”维格努力集中注意力。

        也正是在那次交战中，受重伤的维格闯入了莱尔德的世界。

        “看看你周围虎视眈眈的人们，单单你一个魔王就让他们这么警备，如果边再莫名其妙出现一个人，他们会怎么想？嗯？”

        维格知伽霆最锐的骑士们正在不远监视他，可他无法再忍受，抬手撑起一结界，“出来！”

        说出这句威胁，维格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可惜话已出口，再后悔也无济于事。魔王大人凶巴巴，恼羞成怒又外强中干。

        “维格大宝贝，我太喜欢你了。”

        呵……脑海中仿若传来莱尔德淡淡的低笑。

        一个可怕而暧昧的猜想浮现在维格脑海，总不会，只有自己才能……不可能！哪会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