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刚强的战斗之外，鲁格斯出人意料的柔一面也让莱纳印象深刻。

        多么悲哀的状态。

        那是在一次去市镇的路上。

        作为少数群，双者在魔族逃脱不了另类的份，因此被当奇特的商品展出，进行着表演和官的压迫。

        现实已经够明显了，在台上搔首弄姿的是一个双人。

        随着他的出现，台下的口哨声更响了，男人们的叫声此起彼伏，都在促着他脱掉斗篷。

        “不，我不累，”莱纳摇了摇，“只是......我很少见到双人，有点受到冲击。你呢？你怎么想？”

        台上的人没有让观众等很久。绕着舞台走了一圈，简单挑逗了一下观众的望后，他就扭着回到了舞台中央，松开脖子的系带，然后将斗篷抖落。

        肩上扛着和鲁格斯合作打到并理好的猎物，莱纳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接着在路过一条街时，像所有闲人一样，好奇地在一个简陋的舞台前驻足。

        莱纳的下长期被高级魔法保护，因此朝夕相了一段时间鲁格斯无法发现异样，当然也无从得知莱纳也是双质。

        莱纳注意到，他前盖住的两片布料已经被渗出的打，小腹微微隆起，而略微松弛的肚上，长着明显的妊娠纹。

        而在人族，长期的舆论引导下，双者可能干脆连作为商品生存的机会都没有。

莱纳还能凭借知识和经验对鲁格斯进行压制，但很快，对方就学会了他的战斗技巧，这使得莱纳不得不渐渐使出全力。

        “原来是这样。”鲁格斯点点。

        努力平复着心情，莱纳回，打算叫上先前同样驻足观看的鲁格斯一起离开，却发现对方也已经退出了观看的人群。

        “表演结束了吗？”

        和莱纳自小被灌输的观念不一样，底层魔族的生活并不充满着野蛮和血腥。人员聚集的市镇显得原始和吵闹，但却井然有序，生机。

        彼时莱纳的伤已经差不多痊愈，但和队友的通信尚未恢复，莱纳便索将这次魔界之旅当一次对敌探查，主动要求和鲁格斯一起到魔族的市镇上进行交易。

        至于莱纳后来的反问，鲁格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默不作声向前走了一会儿，认真地思考后，才转继续回复莱纳。

        他已经受孕，并且不止一次。

        紧但少的可怜的布料简单地盖住他有些下垂的丰满双，紧绷的内很明显被撑起一个鼓包，但从他故意岔开的双间，莱纳又可以很轻易地看见，那个被紧内勾勒出的小的轮廓。

        在观众的促下，短暂的停歇后，鼓声响起，帷幕在渐渐急促的鼓点中被一双手拉开，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约翰，你怎么了，是累了吗？要不要休息？”鲁格斯率先从自己的想法里摆脱出来，发觉了莱纳的沉默，关切地询问。

        “没有，只是我不大想看。”鲁格斯摇了摇，指了指前面，“我们走吧。”

        和之前严严实实的状态相反，现在的他可以说是一丝不挂。

        此情此景刺痛了莱纳的眼睛，他再也看不下去，背过，退出人群。

        这是一个由小型戏团临时搭建的木质舞台，莱纳停下时，上一个表演已经进入尾声，穿着彩色衣服的表演者朝围观人群鞠了一躬，就退到了帷幕后面。

        离开圣庭后，学成的莱纳就很少遇到这样值得尊敬的对手。和鲁格斯的战斗渐渐让不使用魔法的莱纳感到困难，但也让他越发尽兴。

        莱纳意识到什么，皱起了眉。

        周围的魔族似乎对戏团的表演内容十分熟悉，在上一个表演结束后，就渐渐有起哄声和轻浮的口哨声响起。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

        他的脸轮廓分明，带有明显的男特征，但眉被刮得有些细，脖子以下被宽大的斗篷遮盖着，神态间带着一些异样的风情。

        但莱纳却又不得不得承认，魔族双人的境已经比人族的好上太多。

        这名双人显然对情色表演已经十分熟练，面色坦然地着俗而下的演出。他晃动着前的两团柔的肉块，张开大，好让台下每一个观众都能看到他作为卖点的女官，以及抖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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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他们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