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有条件的，但是可以去看看。”

        缪斯甩着尾巴走了，走了一段距离后，它又转过看着沈墨沂，瞳孔有了些细微的变化。

        “它是缪斯，这个教会的守护神。”陈洛屿补充，“它就是条件。”

        陈洛屿轻轻拍了拍沈墨沂的肩膀，说：“墨墨，这里是秩序子巢。”

        沈墨沂觉得自己这是真的来错地方了，他是无神论者，好吧，有时是有时不是，在邻近考试和抽卡的时候，他就会信。

        “因为那些信徒们所信奉的，要用十件好事来为一件坏事赎罪，诞生了缪斯，它会庇护自己的信徒，也会驱赶敌人。”

        “墨墨，缪斯认可我们了，我们可以在这里随意走动。”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个有着络腮胡的中年，他的手里捧着一本经书，肩上披着一块带着经文的毯子，他走过米黄色的墙面，走过摆满蜡烛的地面。

        老人把手上的蜡烛传给青年，青年又传给小孩，没一会儿，他们的后就摆满了蜡烛，星火相聚，格外耀眼。

        沈墨沂拽了一下陈洛屿的衣服，又说：“有事要问你。”

        “缪斯，我家墨墨不相信，证明一下！叫一声！”

        缪斯回得也很大声，它的尾巴在瓦上打了几下，今天阳光正好，它躺在瓦片上，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

        都是缪斯？对，都是缪斯。

        缪斯一下子弹起来，气哄哄地叫了一顿，然后也不回地跑了。

        沈墨沂这么想着，他们不是懒得取名字，而是它们都是同一只猫，一只名为缪斯的猫，这个教会的守护神。

        他们开始背诵经文，经文早就刻于脑海血，他们对此坚定不移，他们对此信奉敬仰。

        “这猫很有灵。”

        原本蜷缩在他们中间的狸花猫醒了过来，它站起，前爪往前伸，伸了一个懒腰后，它才慢慢路过教徒们，打量了沈墨沂和陈洛屿一会儿。

        “你不太相信。”陈洛屿盯着沈墨沂的眼睛，原本只是想看一会儿的，但是被他眼中的清明引，他凑近，又多看了一会儿。

        诞生……

        “有气无力的，我不满意。”

        “喵――！”

        “出去。”

        “教会，你想去看看吗？”

        穿着蓝色长袍的青年，白袜踩在刻着经文的路上，在他面前是一个发花白的老人，在他后面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他们都穿着同样款式的衣服，长袍同样都是至于脚踝上方。

        “喵。”

        “能随便进去？”

        “什么事？”

        中年一挥手，教徒们都跪在了地上，将蜡烛放于膝盖右侧，然后深深地弯下腰，在地上磕，保持那个动作，呼变得缓慢了起来，不再急躁。

        沈墨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深究对方的目光，他看了一眼缪斯，思绪开始走神，陈洛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沈墨沂摸了摸它的，它的呼噜声更大了，过了一会儿后，它又躲开了，似是不愿意过于沉溺其中。

        沈墨沂看着墙上画着的画，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他们在什么，但是大致上还是能猜得出来的，并且几乎每一幅上都会有缪斯的影。

        “再叫一声！”

        缪斯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它走到沈墨沂的脚边蹭了蹭，还发出了一阵小声的呼噜声。

        陈洛屿看见了跑到房上，懒洋洋地看着他们的缪斯，大声地朝它问：“缪斯，我们可以在这里随意走动，对吧？”

        他们都站在了屋外，沈墨沂一边走，一边问：“为什么缪斯是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