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笑，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色情，他张嘴，一字一句地说：

        我至今想不通为什么盛裕岩要这样对我，如果他一开始就霸凌我，或许我不会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掉眼泪，我会习以为常地接受，毕竟被霸凌对我来说已经是常事。

        在初中也被欺负过一阵的我很明白，这些施暴者只要以沉默和不作为相对，他们就会失去暴力的兴趣。

        但最终，我什么都没，数学课结束了，没人接我的试卷，我只能自己把试卷交给老师。

        这些人从他人的痛苦和弱小的反抗中获取快感，一旦对象逆来顺受不反抗也不给予反应，他们就会开始觉得无聊，从而转移目标。

        我隐忍地哭泣了起来。

        “打你你不还手，跟你说话也不回应，无聊得要死，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盛裕岩例行公事地开始侮辱我，这样的戏码一天会发生很多次。

        我的成绩在中上游，数学小测验对我来说不算太难，而对盛裕岩来说更是轻松，不过半小时，他便把卷子完了，后面的大题他只写了答案，所以速度很快。

        盛裕岩拿过水杯，我不自觉紧张起来，但他没有再发作，盖上盖子后把水杯放回了桌肚里。

        刚刚在茶水间哭了？眼睛好红啊。

        我看着纸上的内容，心里竟猛地一下冒上一阵怒火，为什么他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问出这种问题？我的脑内瞬间闪过无数的画面——一下暴起后把盛裕岩狠狠摁在地上揍他的脸，让他向我歉，让他知自己究竟有多过分。

终于如释负重，我走进茶水间，倒在地上将脸埋进了双膝间。

        过了一会儿，他又递了一张纸过来——好可怜啊，你是不是讨厌我了？觉得我得很过分？

        他突然踹了一下我的椅子，我差点连人带椅摔倒在地，还好我反应及时，扶住了桌子。

        盛裕岩变本加厉，脚跟抵在我的档上碾了起来，“癖的变态，把子和内脱了听到没？不听我的话会有什么下场你不会不知吧？”

        我抿紧了嘴，心竟然蓦地加快了，我没有回复对方，把纸团皱后放进了桌肚里。

        我在所有人嫌弃的目光中回到位子旁，随后把水杯放到了盛裕岩的桌上。

        盛裕岩不知为何也没有去食堂，他坐在我旁边，托着下巴看着我，我猜不到他想什么。

        我越发哭得厉害了，既然要这么对我，那么一开始就别对我好啊……

        我松了一口气，轻轻坐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盛裕岩忽的了声口哨。

        “要不是你长着，还真跟女孩子没什么两样，喂，把你的出来。”盛裕岩抬脚开始踹我的大，我紧咬着下忍受着对方的侮辱。

        我低着，仍是不回应。

        但一旦尝过了那种被重视被当作好朋友对待的滋味后，曾经觉得没所谓的事就变得格外地痛苦和煎熬，甚至盛裕岩只是对我翻个白眼我都会感到强烈的窒息，心脏更是痛得好像上就要爆炸。

        盛裕岩用脚尖挑开了我的内，随后说：“就这样把午饭吃了，吃完再把子穿上，内不许穿。”

        接下来是午休，班里同学三三两两结伴去食堂吃饭，我则留在教室里吃自带的便当。

        屈辱。

        我无意识地开始回忆和盛裕岩以前关系好时的事，开心地聊天，一起回家，一起打游戏，一起作业……

        我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屈辱地把子连着内都脱了下来，我的眼睛已经红了，鼻子也在发酸，盛裕岩霸凌我的手段比以前任何一个人都要过分。

        “沈言广。”他叫了我的名字，我沉默地吃着饭，没有回应他。

        我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试卷上，但片刻后盛裕岩却把一张纸条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愣了一下，看向他——

        这节课是数学课，老师进了教室后便说这节课要进行小测验，随后冷地在众人的哀叹中发下了试卷。

        “死变态，你这驴怎么了？”

        他写完试卷后便向我投来了视线，我心下咯噔一声，知他这是又要来整我了。

        我感到强烈的屈辱，我甚至差点把手里的筷子掰断。

        预备铃突然响了，我急忙站起来，干净眼泪接完水后跑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