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男孩的,这边是女孩的。”钟飞白归好类,在沙发另一边坐下后,沉默了。
“哦。”赵小宽松了一口气。周梁这时走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况和桌上一堆东西,问钟飞白什么情况。他翻开袋子
略看了几眼,“你疯了?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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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串门了,我进来的时候门开着。”钟飞白说。
赵小宽看着一堆婴儿用品,惊得说不出话来,不明白钟飞白整哪一出。他很快回过神:“东西别放这里。”急忙拄拐要站起来。
周梁沉默了几秒,忽然一本正经:“赵小宽,你不能这么对我。”
赵小宽反驳:“我没给你希望啊,就随便问问。”
什么情况?他以为钟飞白要搬过来和宋延一起住,注意到几个包装袋上的卡通图案,看着像婴儿用品,有点傻眼。
赵小宽啃着空运回来的新鲜大草莓,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面前忽然出现一位不速之客,钟飞白拎着大包小包,站在客厅门口跟他打招呼。
“别拿了!”这个点宋延还没睡,兴许就在客厅,赵小宽一把拽住他胳膊,然后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想睡觉,你给我讲故事。不是,你给小油条讲,他想听。”
“……”
钟飞白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消失。他走进去,把买来的一堆婴儿用品直接放茶几上,说:“送给小油条的。我问了周梁,他说宝宝名字叫小油条。”
钟飞白突变的态度令赵小宽匪夷所思,但对方愿意放下面子诚恳
歉,肯定也没什么坏心思,他本
不是个爱计较的人,何况又是周梁的朋友,于是欣然接受,跟钟飞白算是就此和解。
如果赵小宽知
周梁回去拿避孕套时不小心被阿姨撞见,且被叮嘱一定要注意分寸,最好别同房。打死他也不会问周梁避孕套在不在房间里,只会叫他扔得远远的。
直到饭点,赵小宽才知
钟飞白突变的原因,他跟宋延分手了。确切地说,是被甩了。钟飞白说家里还有事,没有留下来吃午饭,他和周梁刚准备动筷子,前厅忽然传来激烈的争吵,伴随着“咣咣”的撞
“唔……”赵小宽双
一抖,
间很快有了
意,
变得饥渴起来。他
混不清地应了两声,心想口就口吧,又不是没吃过那玩意。
“不能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
“不多。”钟飞白看着茶几边缘,似乎在组织语言,“以前,以前差点碰到小油条,所以想给他
个歉。”他抬
看向赵小宽,语气带着不曾有过的诚恳,“以前是我太过分,对你造成……对不起。东西希望你能收下。”
“我去叫周梁,东西不要就扔了吧。”
钟飞白猜到这个结果,没有意外,起
想去扶赵小宽,手伸到半空又收回。
夜深人静,赵小宽隐约听到两个男人交
的声音,另一个好像是宋延,他尴尬得浑
不自在,恨不得用意念呼唤周梁,让他赶紧回来把内
穿上,别闹出笑话。
水,
上好。”
“你肯给我开荤了?”周梁激动地坐起来,掀开被子要下床,“在客厅的背包里,我去拿。”
只要周梁高兴就好。
“你就是给我希望了!不行,你得补偿我。”周梁躺了回去,不由分说地吻住赵小宽,手顺着他腰侧
进他内
,边吻边哄他,“我都
了,你心疼心疼我。”
周梁看出兄弟的不对劲,喊他一起去了厨房,让赵小宽继续看电视。
“……”赵小宽真的傻眼了。
“他在
饭,别叫他了。”赵小宽看不懂钟飞白,
不听使唤,只好又坐下,“你先把东西放我那屋,过
走到底就是,别让房东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