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美丽的蓝眼睛分别在他们上停留了一会儿，便转了，往教堂另一走去。两个男孩同时亦步亦趋地跟在神父屁后面。布莱德盯着神父教士服的背后，故意不去看凯尔。真不错，现在他们两个困在一起了。凯尔凭什么这么骄横？他可是准备来说非常，非常严肃的事的，人生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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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曼先生，这是我从河滩上摘给您的！”凯尔宣布。“诺曼先生，我有个要求。”

        不知为什么，本来让布莱德喜爱无比的诺曼先生小溪一样柔和的声音，此时只能让他烦躁。为什么诺曼先生要这样对他，还赶他出去？无论凯尔要说什么，都肯定没有他的事重要！但是，他没有带礼物，也许这就使他落后于凯尔了。他是多么后悔呀！

        怎么能这样！布莱德还没反应过来，他两手空空，不知所措，一切打好的腹稿都留在肚子里缠成了乱麻。“不行！”他脱口而出，攥着拳，“神父先生――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您――”

        纸包被摊开来，里面是两支绽放的紫色鸢尾花。

        “啊！随便你吧，布莱德！我已经等不及了。”凯尔说，“诺曼先生！我想您的子，还想让您像上次那样用子摩我的鸡巴。可以吗？可以吗？”

        理解了这一转折，布莱德的世界又狂喜地重建起来。他高兴地同时扬起眉与嘴角，大声喊：“神父先生！”

        “不，你不能这样说，诺曼先生，我爱你，我――“布莱德着急地说，又立刻后悔了。多么随意的一句我爱你呀，一顺口就掉出来了，本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样，在两人独的时候，在某个安全又私密的地方，慢慢地，单膝跪地说出来的。一切都毁了，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在场的人也不对。

        凯尔看上去完全不介意。“下午好，诺曼先生！”凯尔大声说。“我能进去吗？”

        布莱德自由地拥抱着神父，他想，他想抱多久就抱多久。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了。

        “布莱德，可凯尔是先到的呀，是吧？”神父说，放柔了声音。“你不着急的话，就在外面等上一会儿吧。你是大人，要懂得这些理了。”

        “什么在外面等着？”诺曼先生说，“你太不礼貌了，凯尔。”布莱德连连点。看，诺曼先生还是会护着他的。

        “噢……我……”神父垂下眼，“凯尔……”

        神父一句话也不说。凯尔不高兴地哼了一声，瞪了一眼布莱德，跑出了房间。

        神父愣愣地看着布莱德。一会儿后，他才说：“你走吧。”

        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神父又说，他也爱他，但布莱德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扑上去抱住神父，脑袋在神父的肩膀上。诺曼先生的背的，被他搂在怀里，硕大的子也的，抵在布莱德瘦瘦的少年膛上。这太美好了。神父先生接受了他的爱！他还以为神父会给他大讲一通理。

        但是，布莱德又不愿意就这样屈服，可他又不清楚究竟要怎么，所以只能结结巴巴地说：“不！我要，我要留在这里。”

        “噢，诺曼先生，我爱你，我爱你。”布莱德高兴地说。“您真好！”

        “下午好，诺曼先生！”布莱德更大声地说，“我也是来找您的。”

        “好的，好的，凯尔。布莱德，你先在外面等等。“神父说。

        “为什么！”凯尔说，“我都……”

        “不可以！”布莱德愤怒地说，“你怎么……你怎么这样对诺曼先生！诺曼先生是我的！”

        “噢……”神父无奈地说，神情又化下来，“都进来吧。”

色不太好地看着他们。天啊，今天出师不利。但这都是凯尔的错！

        哦，不，不，不。在这时，布莱德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忘了给神父带礼物。他眼睁睁地看着神父白皙的手拾起花朵，微笑着说”真漂亮。”不行――不能这样――

        “你插什么嘴！诺曼先生才不是你的！”

        “孩子……”神父在他怀中慢慢地开口，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组成一句“好，好。”

        神父领他们进入了教堂后的小房间。凯尔熟门熟路地推开桌上层叠的书，接着把纸包放在桌上。

        布莱德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内脏，他的世界开始崩塌；但神父又说：“凯尔，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