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决心里升起满足的情绪，他就着这个样子强地把程书谨翻了过来，想正面看看他沉浸在情里的样子，没想到却看见满脸的泪水。

        “我一个人睡不好，要有人守夜。”程决泡在浴缸里，毫不脸红地说。

        高过后的贤者时间让整个灵魂都像被洗涤过般轻盈。程决趴在程书谨上，听着两人的心脏以同样的频率动着，拥抱着怀里的人，就像抱着全世界。

        程决觉得有口气堵在腔里，闷得厉害。他瞪着眼前的人，眼睛都瞪疼了也没什么用，最后只好：“不想要可以直接说，我不会强迫你。”

        “哎，你...”见木已成舟，程决只好：“下次别这样了。”

        “是。”

        “......”

        又冲刺了几下，他埋在程书谨内，释放了出来。

        程书谨很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忍不住的呻，但他却不能不开口，“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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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没等程决反驳，程书谨就占据了主动的位置。

        “等等，你去哪？”

        程决轻叹口气，把程书谨抱进怀里。他看了一圈，没看到纸，就拿自己的睡衣往对方眼睛上抹，动作算不上温柔。

        关了灯，视线里一片漆黑，只有呼声格外清晰。

        快要沉寂的望再度被唤醒，摩着的热，却显得太过缓慢。

        程书谨白皙的陷在纯黑的蚕丝被褥中甚至有些透明。他脸上，膛上都透着不正常的红，微张，吐出几句婉转的话语：

        程书谨赶紧摇，“不是。”

        上还带出了几缕白浊，程决刚想拿被子去，就见程书谨挣扎着爬起来，把壮的进嘴里。

        “是，先回去了。”

        “阿遂...再深点...”

        被您抛下过一次的我已是遍鳞伤，不敢再来一次了...

        他双跨过程决的骨，双手后撑着上下动作起来。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和上每一脉的凸起都真实地展现在程决眼中。

        两人各有各的心思，终是同床异梦。

        本来在程决的预期中，他们完成了人类大和谐，关系应该突飞猛进才是，怎么最后变成这样一副尴尬的样子。

        按理说二十岁的少年第一次开荤，不可能只来一次就好。

        程书谨本以为是跪在床边守夜，没想到却被一只手臂拉到床上，像是抱枕般被紧紧抱着。

        程决终于还是没敌过的渴求，他施力把程书谨压到床上，阴在后中快速进出着，剧烈的动作把白皙的打得通红。

        等两边的袖子都得快能拧出水，程书谨的眼泪才完。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程决还没来得及去阻止，就见程书谨像只猫般伸着把所有都卷入嘴中，表情十分自然。

        “是。”程书谨乖巧应是，像是没有察觉程决话里的“下次”。

        程书谨抬手摸上又了的眼角，心里想着：

        等洗完出来，床上的被套全都换了新的，床也点了香薰，盖住原先的味。

        黑暗中，只听一个声音轻轻响起，“书谨。我会对你好的，相信我一次。”

        程决没觉得有哪里扫兴的，他一整晚兴致。把人拎起来，带进浴室，关门，一气呵成。

        “我找对了吗？”

        话音落下，本抬步往外走的男人自然地屈膝跪在地上，“让主人扫兴了，去家那领罚。”

        眼泪在眼周糊了一片，随着眼睑的轻颤，两行清泪往耳后去...本来垫在眼下的被子上也是了一片。

        他又补了句：“想要的...”

        程决再也听不下去，他用撞上程书谨开合着的，尝到了一血腥味。

        您是主人，我是隶，只是这样而已。

        程书谨一时没反应过来，接着很快就抬起手去眼睛，可泪水却不讲理地越来越多，怎么也不完。

        他睁着一双兔子似的眼睛，低弱弱：“不是故意的...主人不要生气...”

        可程决明天还有早课，得多了容易神不振，还会被损友笑话，所以他没有过多贪恋，将阴从程书谨的里了出来。

        程决有些焦躁地默默发，才发现程书谨前还着。他把银环解下，温柔地用手给他疏导出来，：“还有这个，下次也别带了。”

        如果不去看他深深嵌入掌心的指甲，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是场两相满足的交欢。

        程决眼睛一亮，有目的地再次往那捣去，追问：“是这里吗，书谨？”

        “啊...好舒服...”

        最后还是他咳了声，：“我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