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命？您是陛下，您是国君呀，普天之下谁人敢忤逆您的一言半句？我如何要你的命？分明是你要我母子命！”贵妇双目泪，捂着心口痛诉：“若非你过于偏心，何至于将我母子到这等地步？列儿不过是想渴求你关怀他认同他，你生病了，他不停蹄地赶回京师给你探病，又怕你怪罪不敢暴份，你却以莫须有的证明，给他安上弑兄的重罪，将他关入御史台，叫他不得翻。这是谁在要谁的命？我要眼睁睁看着你杀死他吗？”

“你有本事，便杀了朕呀。你杀了朕，没有朕的亲笔诏令，贸然行事，看看林卿会不会领着他的二十万兵进京，拿下你的人。”

贵妇冷眼看着他，也不搀扶，在一旁嗤笑：“你有本事你走出去呀。凭你如今的，你能走到哪里去？”

呐？北衙禁军自然是只能听命陛下的。只是太医已屡次嘱咐，您需要静养，那些臣子却不知收敛，总拿烦心之事前来叨扰，叫陛下越发孱弱。妾这才叫北门禁军回了臣子觐见，妾是在照顾您呐。”

“朕为何讨厌你？你心中有数。你骗过我多少次？有个你这等恶毒的枕边人，朕日日睡觉都能惊醒。”

顾登恒并不她，撑住后腰，稳着形，就要往外走去。

顾登恒直指着她骂：“你这毒妇！”

顾登恒走出卧房大门，守在外面内侍顿时被

“朕不答应。”顾登恒斜睨着她，故意说：“即便答应，也不会是你想的那个人。他如今尚是罪之，朕岂可将一国重任，交给一个名声卑劣、有弑兄罪名之徒。就是朕答应，朝臣也不会答应！”

“反了！”贵妇拍桌而起，“何人敢在皇喧哗！”

顾登恒也撑着要站起来。

妇人面色有一瞬的狰狞，又很快平静下来。她靠近了床边：“陛下，您重病，儿子皆已成年，这国政却要交由臣子把持，实在说不过去。何况，储君之位空悬多年，您如今重病，是该考虑个合适的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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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不到他！”贵妇索撕破脸，背过：“这遗诏你不写汉王，难还有第二个人选？你是一国之君，如今任行事。你不这个父亲，我却是列儿的母亲，我要替他讨个公。”

贵妇狠狠憋回话语。

“阴阳怪气，柔善变！”顾登恒深深看着她，然后开口：“若非知你母子二人秉，朕，真要信了你。”

两人互看各不顺眼，在数落对方的错。此时听见外边传来喧哗吵闹之声。还能听见有人在大喊“陛下”。

顾登恒厌恶：“你下去。朕要见御史公。”

“他哪里弑兄？不过都是污蔑！”贵妇猛得站了起来，怒：“你无半点证据却要关押我儿，任他在那阴寒牢里受苦，受百官百姓歧视羞辱。你还记得他是你儿子吗？他究竟是哪里有错？你想罚就罚想治就治如此不念亲情！”

“你好，你真好。”顾登恒指着她，笑肉不笑：“朕早就应该想清楚，他有个你这样的母亲，终究是难成大。可惜以前真是被昧了双眼，还对他期望过高，殊不知你们早就想要我的命了！”

贵妇用袖子去眼角泪花，凄凄啜泣：“你讨厌妾，妾能认。可你不能这样杀我的孩子！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