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在底下冒了一串泡泡，没有声。

黄泉理所当然地接着：“知我就不会陨落了，不过当年把棋交给神果然是大失误。”

“出来，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手脚？”魔圣者觉得事情的关键来了，“为什么要这样？”

黄泉出两只红眼睛：“什么事？”

魔圣者凑过去问：“你知天书上写了什么吗？”

“……”魔圣者稍微理了一下时间顺序。黄泉先陨落，然后碧落再陨落，看来碧落准备留下天书是在黄泉死后的事情。

“那东西真的有用吗？”魔圣者只能退而求次，问点稍微简单的问题。本来巫消失就让棋受损不轻，神消失后棋更是被天彻底摧毁，修界已经失去棋十万年了，现在的人对它一无所知很正常。

真是可笑。

黄泉抬手划出一圈血光，正中央就是甲般不起眼的天书，上面的刻痕有些凌乱，怎么看都不像

才可以。那时候巫消失，掌握在他们手里的棋已经被天损毁不少，后来碧落找回了这东西。现在想想……我怀疑多半是他在上面了手脚。”

“比天差就没救了。”黄泉把血水浇在自己肩，嘲弄地说，“我真不知修者的自信在哪里。入时的种是自天启而来的，借种参透的规则是属于天的，就算合后从天那里剥夺了一星半点的力量，到来不还是要还于天？说到底，修行者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呢？一直活在天赐予的虚假力量之下，还口口声声说要逆天，当真可笑……”

黄泉满不在乎地答：“看下棋的人水平怎么样吧，下得好就有用，下得不好就得死。”

黄泉“哗啦”一下从血池里冒出，神色深沉无比，魔圣者正襟危坐，准备听她讲解。

“快说说上面写了什么。”魔圣者觉得指望黄泉短时间内帮魔逆转战局是不太可能的，但是有很多上古秘闻都可以跟她求教，毕竟碧落黄泉彼此之间应该是比较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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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闭目掐算了一阵，似乎是在找天书的模样，她过了会儿才睁眼：“你们居然信这个，反正我死过一次是再也不会相信神说的话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直接沉入水底不说话了。

修者真是可笑。

而同为修者的她也真是……太可笑了。

其实在她那个时代棋也于半失落的状态，虽然后来被碧落找回来了，但是真正怎么用它还不一定有巫那么熟练。因为巫消亡，所以当时的黄泉也很明白棋所蕴的巨大风险，她并没有从碧落手里争夺这东西。也就是说，在那个时间里，真正接过棋的只有碧落。

但是就算再怎么可笑也想往下走，有灵之物的探求是永远不会被满足的。就算将天据为己有了，将来他们也会朝更为广阔深远的地方行进。

魔圣者对她的话很是怀疑：“若论布局的水平，碧落怎么说也不会差吧？”

“不知。”可是他只等到这三个字。

黄泉有点奇怪地看了他一会儿：“天书是什么？”

魔圣者在血池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撩了一下池面：“快出来。”

他简洁明了地解释了一下：“无字天书，通神秘藏，青帝说那上面记载着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