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胄的脸变得更加红,却坚持自己的说法,“
喜欢这样。”
萧衍故意
:“如果本尊是这个意思呢?”
虽然孟胄这么说,萧衍下午却没有真的把他和上午那样绑起来,反而多给了一
寻常衣裳,不是昨天那样空
的两块布。
虽然孟胄的声音和平时没有大的变化,也看不见他的神情,但萧衍
生生听出些委屈来。他克制住嘴角的笑意,故意问
:“正君想的是这样跟在我
边吗?”
“嗯。”萧衍轻松地应,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一次出乎孟胄的预料,萧衍并没有呵斥于他,甚至连一丝愤怒也无。他平静地取下那本书,看着封
上的,思索着自己这

惯用内力,对剑法倒并不
通。但他前世见过电视剧里大侠舞剑的英俊
影,倒有些期待孟胄用剑的样子。
被扒了个干净,修长的两条
和两只手都被绑在书桌上垂下的镣铐中,脑袋委屈地关在一个被隔开的夹层里,只有一个屁
悬着空中,刚好让萧衍一伸手就能摸到。
有种莫名的情愫开始在孟胄心里生
。
孟胄心里却在进行着激烈的搏斗,一方面想着萧衍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另一方面却又害怕惹恼萧衍后的惩罚。纠结许久后,孟胄还是抬手指向其中一本书,与此同时他闭紧了眼准备承担接下来的怒火。
萧衍对着那个地方肆意玩弄,手上的书几个小时才翻过去两页。
而真正坐上椅子,两手不受控地
摸着
下的男人后,萧衍才发现这是多么让人愉悦的一件事。孟胄的
被锁在下面,不用担心被看见什么东西。而他悬着的屁
则是最佳的玩
,只要对着两团肉拍打或者
两下就能听见男人的闷哼声,而将指节探入
内更是可以听见男人刻意发出的呻
。
孟胄被噎了下,还是强装出一副乖顺的样子
:“那
听家主的。”
绿竹先前已经给孟胄的后
涂了欢情,稍微抽插两下指尖就沾上了水渍,而
口更是紧紧绞着,妄图抑制内里的瘙
。
直到绿竹过来说可以用午膳了,萧衍才惊觉整个上午已经过去。
萧衍嘴边的笑都控制不住了,他难得像这样纯粹的开心,好像少年时代的自己,还未经历过彻骨的绝望,每日只和同学嬉笑怒骂。“上午就这样吧,下午给你放下来。”他又瞥见孟胄喝过粥后更鼓的小腹,好心情地说
:“顺
再赏你排一次。”
孟胄怯怯地问
:“哪本都可以吗?”
按照约定,萧衍把孟胄从下面放出来,他给人按着有些疲累的后颈,问
:“感觉怎么样?”
萧衍不相信地瞥他一眼,“要是这么说,下次就再把你绑起来。”
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孟胄的脸一直红到了
膛,但他的回答却格外放
:“
感觉自己就是家主的一个
物。这种感觉…
很喜欢。”
听见萧衍的脚步声,孟胄忍不住晃了晃
子,带着
上的链条也叮当作响,“家主。”
孟胄抬
悄悄看着萧衍的
影,像是小偷一样偷窥无上的珍宝。本就俊俏的男人专注地阅览着手上的书籍,平静儒雅的气质让记忆中那个凶残暴戾的形象逐渐模糊...而这两天的
爱对方也是极尽温柔,甚至还考虑到了自己的感受...
?s i mi sh u w u .com
“是,谢家主。”孟胄接过书时指尖都在颤抖。如果说上一次餐桌上的对话只是一次小心的试探,这次则是他真正意义上地
碰到了萧衍的底线,却没有招致任何的祸乱。
萧衍顺手把书递给孟胄,指着窗边明亮的位置
:“坐那看吧,桌上的零嘴可以吃,茶也能喝。”
孟胄不敢相信会得到这么大的恩典,男妻侍奉本来就是分内的事,竟然还能得到奖赏。他掩饰不住自己的喜悦,眼角都带上了笑,“谢家主赏。”
孟胄不知
怎么回答,很久后还是遵从自己的内心:“不是...”
他指着一整柜子的书问孟胄:“想看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