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衍呼一顿，紧接着面颊火烧火燎地热起来。明明更亲昵的事情都过，洗澡这样的小事却让他羞了起来。他勉力送了送

        钟砚之息着对准了风衍的孽坐下去，腔暧昧地起伏着，“洗过了。”他的长发束在，上衣冠齐整，衣摆底下却咬着风衍那东西一点点吞进去，眼捎带着点揶揄，“知你爱洁，我每日都替你洗的。”

        “又不是没同你过，有什么不行。”钟砚之了眼睛，凑过来盯着风衍的鼻尖，“我这些天确实难熬些，不过都习惯了……想不到风衍一醒就想着要这个，莫不是对我上了心了？”

大约这几日都没怎么睡。此刻这张俊秀的面孔平静无波，似是睡熟了。

        风衍目瞪口呆，“你！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啊……”

        “哦。”钟砚之腰用力，隔着子紧紧地挤压过去，的快意烧得他仰息。他自顾自地放空了一会儿，才扯开二人的子，低着笑，“有什么办法，我这记得。那时候被灌了药解脱不得，只有那些人玩我的时候才能偶尔，这子怕惨了那个被堵着的滋味。”

        风衍几乎被绵密的快感疯，的口腔柔顺地包裹着他，深入那一瞬，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这样出来。

        钟砚之从善如地退出来，他的嘴殷红，手指又握住了风衍，“这回有了。”

        “不了不了，咱们的交情哪里至于……”风衍赶紧服，堪称温柔地笑，“我是怕你难受，那不是……那什么……你晚上不是难熬嘛，我也不知你在路上几天没睡了，你看我被你卸了力气，都帮不上忙。”

        下一刻他撑起来，又俯下，柔的嘴落在风衍结实的小腹，在肚脐略略停留了一瞬，然后温和地住了那直的阴。

        骨骼纤细的腕子从衣袖里出来，隐约可见薄薄肉下淡青色的血。

        “唔！”风衍低声惊呼，乏力的反地耸动了一下，然后哆嗦着抓住了钟砚之的肩膀，咬牙，“你！……不必这样……呃！”

        钟砚之的嘴动了动，却被风衍截住话，“不许说什么‘需要痛一点’，没人是天生喜欢痛的。”

        风衍浑都，只有那一被蹭得发，得发疼，闻言低笑一声，“任何人都可以？上次我拦着不让你，发了疯要咬人的是谁啊？”他被钟砚之磋磨得彻底热了起来，额上见了汗，“承认吧砚之，你本就放不下那段记忆，你只是撑罢了。只有我救得了你。”

        “别动手，我的轻功在车里施展不开。”钟砚之不咸不淡地盯着风衍的手腕，那上面还有他前几天咬出来的齿痕，“你若是不老实，我就只有让你一直睡到梁京了。”

        风衍浑无力，痛恨地垂下手臂，“不需要到这个地步，我也不知是几日没沐浴了……你也不嫌脏。”

        风衍不声了，他的那东西地支棱着，被钟砚之扶着，也不，就这么生生地往里挤。实在是太紧了，连风衍都开始觉得有些摩的闷痛，他咬了咬牙，“砚之，呢？”

        钟砚之水的眼仁颤动了一下，然后俯在风衍边轻轻啄了一下，柔声，“好。”

        “原来你是想这个。”钟砚之垂下眼睫，不明所以地笑了，“你想要，没什么不行的。”

        他凑得太近了，风衍几乎能看见他眼中淡淡的血丝。这和房事中的晕红不一样，并没有那种多情的意味，可是这双眼睛却依旧把风衍了进去。

        “别――唔！”风衍不喜欢这样，即使钟砚之漉漉的双眼看得他心口闷痛，他也不想要这样的快感。他的手指勉强推了推钟砚之的肩膀，息，“砚之，不行！”

        钟砚之跨坐在风衍上，垂着眼睫想了想，“或许是吧，又或许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他隔着子和风衍磨蹭在一起，叹息，“当年被药毒坏了子，兴许我本该忍不住了，只不过恰好遇见的人是你罢了。”

        可是钟砚之柔腻的夺走了他的语言，侵蚀着他的神智。尖过的小孔，到阴下，托着这咸腥的东西往咙里送。

        “是砚之钟意我吧。”风衍找回了一点自制，乌沉沉的眸子对上钟砚之的眼睛，带上了一点笑意，“你独自过了这么些年，怎么遇见我就愿意欢好了？我还是不同的吧。”

        风衍犹豫了一下，攒了点力气去摸钟砚之的手腕，还没碰到脉门，就被反手扣住了腕骨，一抬就对上了钟砚之清凌凌的眼睛，讪笑，“你看起来不太舒服啊，我给你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