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轩抬眼望他反相讥：“你不也为上个男人不惜去蹲大牢吗？”

        顿了片刻，抬手，解衣扣，脱去衬衣和内衫，齐轩自始至终只是冷冷看着雷纪秋，不见任何慌乱，上缠着透血色绷带，半月前几乎剖开他膛的那刀合后连线还没来得及拆。

        齐轩愣住，一时在混乱里理不出绪。

        雷纪秋吐出烟圈，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玩弄一个男的躯，雷纪秋似乎是驾轻就熟，放开嘴转向就攻击他的耳，脖颈和前，那种感觉几乎要了齐轩的命，不再如何冷静，强烈的屈辱也使他通泛红无法控制的轻微颤抖。

        “看来有件事我说错了”，雷纪秋突然放开他，悠然退开半步拾起地上的衣服扔给齐轩，“你不是容易引起男人的望，而是本就想要男人。”

        齐轩瞳孔一收，冷冷：“你想上我？”

        “你好像很喜欢他，就因为他，你才死都不肯接受我？”程零羽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你犯的那个案子，难也是他？”

        雷纪秋吐了口血水，冲齐轩比了下中指：“！”――妈的，看戏的走了，收场却这么难。

        真要命丧此地吗？没有丝毫价值的，连齐雅的仇还没报……

        绕过吧台下了楼梯来到地下藏酒室，雷纪秋手摆弄着架上红酒，漫不经心说：“脱衣服。”

        其中一个男人手揣进怀里，枪端已出来。

        “你不是怀疑我是警察？”齐轩没什么情绪淡淡说。

        “把柄落你手上，我无话可说。”齐轩一咬牙，手去解腰带。

        “他妈的混！”齐轩一拳打过去，力之大让雷纪秋整个人撞向一边的货架，酒瓶乒乓砸碎了一地。

        “我跟他本来就没什么好说。”

        “第一，纪秋没理由会帮警察，第二，他是个聪明

        “几年不见，倒是本事了”，雷纪秋沉默片刻，“能不能让我带你这个手下出去单独叙叙旧？”

        但这念只是一闪，他转向右边，又推门进了蓝洋包房，那个清秀如水，行事狠辣，城府深不见底的男人还是那样斜躺在沙发上，笑得云淡风轻。尽之前过千番设想万般准备，最后还是太低估他的能耐――程零羽，东南亚最大的黑中间人，犯罪交易的枢纽要，牵一发动全，从他手上挖出资料，足以撼动整个军火毒品交易网。

        齐轩不由后退半步，蓝色的门豁然被推开，走进来的人撞上他的背，下意识回，对视上的是一双，充斥淡漠和戏谑的眼睛。

        本来已到前面的六个男人迅速撤回沙发后，雷纪秋走上前将手里端的盘子放下，“本来是送酒水进来，没想到会再看见这个小畜生。他是欠了赌债，偷了你的车，还是打伤你的人了？”

        雷纪秋上前扼住他手腕，贴近他耳边：“你还真不在乎上付出多大代价啊。”

        “你跟他很熟？”程零羽微微笑起来。

        两人刚走，程零羽抬手，食指翘动了两下，站在后的一个男人就步伐无声的跟了出去。

        “齐轩，以后你就直接跟我，除了我，不用听任何人的命令。”程零羽说得很不经意，他后的男人上前递给齐轩一手机。

        混混沌沌里，齐轩不再想反抗，无意识生出一种认知，自己被这么对待，纯属活该――因为下贱无耻到对男人有望，轻易被男人勾起望。

        “这么快就上来了？”程零羽笑得人畜无伤，招呼齐轩在一旁的沙发坐下。

        雷纪秋冷哼，将齐轩推到墙边压住，脸埋进他脖颈间啃咬，目光轻斜，不意外看到地下室的门启开一，偷窥的目光潜进来。之前跟踪而来的脚步声虽然轻，却逃不出雷纪秋锐异常的听觉。

        吧台里酒杯的男人就是他，他应该早就认出自己――

        “现在也知为什么你那么恨鸡犯”，雷纪秋继续说，“你恨他们去搞别人，却不来搞你，是吧？”

        “纪秋，你认识他？”程零羽的声音豁然间变得异常柔，如同暴风雨后放晴的天空一般明朗。

        “说句人生何不相逢吧”，雷纪秋似乎也有几分讶然，但这讶然在齐轩看来却显然是装出来的。

        “你以为呢？”雷纪秋似笑非笑看着他，“小警察，或者该叫你……小卧底？”

        让你这个狗娘养的看场好戏吧。心里骂着，霍然扣住齐轩的脸，暴吻住他，另只手插进他间技巧的搓抚弄。

        雷纪秋搭上齐轩的肩膀：“我们之间有笔帐，该好好算一算了。”

        起叫嚣不停，燥热，灼烧，齐轩没注意自己有些失神的发出呻，不是快感，而是痛苦和恐惧，他好像看见齐雅，被男人骑在下。

        “他现在是我的手下，还是得力助手。”

        齐轩快速套上衣服，也不回的离开。回到吧台前，齐轩顿挫了片刻，酒吧的门在左手边，这可能是他唯一全而退的机会。

        “在D市，这小子跟我相好了一年半，后来卷光我的钱跑了。”雷纪秋丝毫不客气坐下，接过程零羽递来的烟点上。

        “见到老相好有必要吓成这样吗？齐轩。”雷纪秋冷笑的话语，让齐轩脑中一片空白，不出任何反应。

轩，你是个人才，我也非常喜欢你，可惜干我们这行，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程零羽摊开手，从善如：“请便。”

        四目交接，一时只有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电光火石碰撞激。

        别无选择，齐轩只能亦步亦趋跟着雷纪秋，从那张淡漠面孔上猜不出这男人半点心思。

        “你倒是很干脆。”雷纪秋戏谑。

        “怎么――是你？”绝境时话语特别容易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