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赶紧应了一声，掐灭烟跑到她边，气息不稳地问，“他怎么样了？”

        解开胶衣的时候，一难闻的气味直直地冲进了他的鼻腔。林沐之小脸煞白，上仅剩的那点儿血色也被折腾个了干净。

        “你是怎么照顾病人的？”护士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都已经伤成那样了，怎么还由着人折腾？”

        可怜的被胶衣紧紧地禁锢着，即使不断震动的棒给它带来了无尽的快感，也无法支撑起那令它起的力量。

        林沐之的脑袋被那个味熏得晕晕沉沉，肤也开始起来，在他支离破碎的上燃起了足以燎原的大火。

        终是按下了埋于林沐之内的开关，想要看他无力挣扎的样子，想要看他被自己蹂躏粉碎的样子。

        或许沈知行是真的要看他毫无尊严地死去，才能抵消那份被欺骗的痛意吧。

        沈知行沉默不语，任由那个护士对他一通数落。小护士看他西装革履，只当他是林沐之的哥哥，并没有想到他就是把林沐之折腾到医院的罪魁祸首。

        那些腥臭的与后里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炙热难闻地凝固在紧致的胶衣里。

        他连抬起手掌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工折磨着自己的。

        沈知行有些火大，他不知林沐之是在和自己赌气，还是压就不在乎他设下的禁制。似乎每一次的交锋，他都失败得十分彻底。

        把林沐之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医院内灯火通明，沈知行看着窗外的月色，颤抖地在指间点燃了一支烟。

        地下室重新回归了一片宁静，沈知行眼眸深深地看着如同定格的画面，倏然起下了楼。

        林沐之的大脑化作了一片空白，而挽着张超手臂的颜丽则悠悠走到他的边，笑靥如花地讽刺，“我男朋友送你的生日礼物，感觉怎么样？”

        护士尖锐的声音在此时响起，“谁是林沐之的家属？”

        心脏都跟着疼得一抽一抽，明黄的混合着白浊的缓缓地从里漏了出来，失禁的痛苦得他几发疯。

        沈知行从那个房间出来之后，就一直盯着监控里的动静。胶衣裹的滋味并不好受，可林沐之却并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埋在那深重的黑暗里，连一丝动静也无。

        随着林沐之的挣扎，胶衣的质感不再平整，出现了波纹样的褶皱。沈知行看着那些褶皱，心竟隐隐地有些畅意。

        烟雾袅袅升起，他的心却仍旧如同窗外的夜色，沉浸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那面告示栏上，贴满了他在床上与人欢好的照片。即使重要的位都打了赛克，也不过只是徒增了别人的想象空间而已。

        沈知行终于出了他的弱，眼泪缓缓下，浸了十指交缠的掌心。

        脱离掌控的感觉令他不安也令他烦躁，内心阴暗的想法也叫嚣着破土而出。

        沈知行的心五味杂陈。

        发早就已经被汗水打了几重，沈知行伸手探向他的额，竟是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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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沐之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答的了，他只知，那天之后，原本美好光明的世界就彻底失去了斑斓的色彩。

        “沐宝，对不起......”

        “发炎溃烂的伤口我们已经上药理过了，也给他打了退烧针，现在就让他好好地睡一觉吧。”

走路姿势有问题，强忍着后的疼痛加快了脚步。直到走到学校的告示栏，他才知晓了那些人奇怪的原因。

        时间长了，这种憋屈就演化成了深入骨髓的疼痛。刚才的快感有多强烈，现在的疼痛就有多剧烈。林沐之行走在悬崖的边缘，再进一步便是万丈深渊，可他无法停止脚步，因为掌控自的遥控并不在他的手里。

        它只能委屈地缩在林沐之的间，半不地悲哀动着。

        “你先去把住院手续办了，他的情况必须要住院观察几天才行。”

        看着林沐之昏睡中仍然皱起的眉，他也在心中不停地拷问着自己，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呢？明知他已经几十个小时没有进食了，为什么还要往死里折腾他呢？

        后深的按摩棒开始不知疲倦地抽插打桩，强烈的刺激和无法掌控的无力感纠缠在一起，把林沐之拖向了幽深的无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