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联系了,本来我准备在你从看守所出来的时候来接你的,可是家里出事了,这么久时间,一直没能见见你……我很想找你聊聊……你……最近怎么样?”
“没有!徐瑜君!你没有强人所难!你没有
错!”他疯狂了,抓住徐瑜君的衣袖哀求,“是我错了!徐瑜君!对不起!求你……”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去,但两人心中都清楚那半句话是什么。
彭影的手又颓然地缩回,有些无可适从地垂在
两侧。两个人并没有面对面地坐在一起,徐瑜君没有看他,脸上的表情也淡淡的,彭影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好陌生,只不过隔了一个月,两个人就好像已经隔了一个光年,外形变了,
格也好陌生。
徐瑜君话里有话,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彭影挪了挪
,靠近了些,他的双手交缠着,显得有些紧张,“你……最近怎么样?”
“不抽,我戒了。”
“嗯?”
“对不起……”彭影揪着他的衣服,声音发抖,“对不起……”
“徐瑜君!”
“怎么突然就戒了?”
“说真的,彭影,我现在只想尽快重新开始,忘了过去。”
“我终于可以不用再继续这种生活,”徐瑜君勾起了嘴
,终于
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我已经解了约,可以重新开始……我的反抗还是有效的,警察也调查了,虽然他们内
有牵连,但取得的结果我还是非常满意的。我在离开看守所后申请了公安局的人
保护,直到我离开新京。”
“连我也不能告诉了吗?”
“彭影。”徐瑜君冷静地开口,“我觉得,我们不适合
朋友。”
“你……要去哪里?”
“徐瑜君……”
“突然想找我聊聊?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好聊的,真实情况就是这样嘛,你都知
。很多事情我也不愿意再提。”徐瑜君埋着
,没有看他,“彭影,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要说的?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尽快地摆脱吧。毕竟,对我无益,长痛不如短痛。”
“彭影,我明天会离开新京。”
些颓丧地朝着徐瑜君递出烟盒,“抽
烟吗?”
“不适合
朋友,就是不适合
朋友。强求不来的,就好像之前,我也无法强求你,让你接纳我,只同我一个人
好朋友。在看守所里,我想了很多,也已经想清楚了,我觉得我一开始就
错了,并不应该一开始就去强人所难,有些人是不适合
朋友的。”
他有好多话想要对徐瑜君说,却如鲠在
,他憋得难受,明明就站在对方的面前,又仿佛距离好几十亿光年,他们的心已经远了,远了,再也无法紧紧地挨在一起,再热烈的拥抱也无法修复他们之间的隔阂。
忘了……过去?
徐瑜君仰起了
,
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去哪里也不重要了,只要能够离开新京。”
借着酒劲,彭影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他,徐瑜君偏着
,脸上的表情非常地淡,他握着彭影的手臂,想让他别抱得这么紧。彭影哭了,酡红的醉颜脸颊发
,徐瑜君感觉到
意,他没有安
他,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说,疏离得仿佛像一个陌生人。
又是好久好久的沉默,徐瑜君最后还是开口对他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彭影抬起了
,眼泪顺着脸颊
落,他盯着徐瑜君的脸,嘴
发着颤,“你……说什么?”
“对于我来说,我和你的友情就是我的一切,有时候我好哄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贱,让我觉得我只是你随便施舍的叫花子,像施舍叫花子一样施舍我毫不真心的友情。你完全就不需要我,你没有把我摆放在和你平等的位置,一开始就是我在低
“我明天离开新京,行李已经收拾好了。”
彭影看着他的脸,那张表情淡漠的脸,毫无表情,毫无情绪,只是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他看了他好久,眼睛发酸,红着一双眼睛,很不甘心,“为什么?”
着徐瑜君衣角的双手猝然缩紧,徐瑜君说他要重新开始,忘了过去,那么,忘掉的过去里,是否存有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