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一批铁质制动),反正我越开越急躁,等我把车开出校门,特制轮胎已被普通路
面磨了个够呛。在女生们的尖叫声中,我一个漂亮的弧线,将车停在女友面前。
「舒舒,别闹了。」
这下总不是破车了吧!我幼稚地、愚蠢地、充满期盼地看着女友,等待她坐
上来,连接下来的台词都想好了——哪知女友仿佛更加着恼,又跺了跺脚,居然
和同学小孟坐上一辆等在校门外的奔驰,留下满
雾水的我呆立当场。
我正不知如何出气,一看白寒英那个死贱种还敢跟出来,车
一掉,向他撞
了过去。崭新的兰博基尼惊慌失措,一
扎向绿化带。白寒英急急下车,脸色煞
白,两
发颤。
我
下车,当着围观的同学,
着脚喊:「白寒英!离我女友远一点!你再
敢玩阴的,老子废了你!」
阿文狼狈的赶过来,迅速开走了借来的法拉利。见我这种阵仗,白寒英扶了
扶眼镜,什么也没说,一场硝烟瞬间化于无形。
小孟偷偷发来短讯,说不要担心,舒舒请她下午去听音乐会。我正在纳闷,
肚子又开始哗啦啦地响,急忙拨开人群,冲向保卫室后面的厕所。刚蹲下去,我
就山呼海啸地拉将起来,一边拉一边骂。等到几乎快虚脱无力的时候,突然听两
个刚进来的声音
:
「一看到那
子,我就
急!」
「不要……不要再说。」
「别装了,你难
不想干她,这里哪个人不是哈得要死。」
「小心有人进来……不要那样说。」
「妈的,你的女神还不是天天被刚刚发飙那小子干!怎么,就许你拿着偷来
的学生证在被子里干那事,老子说说也不行,把老子惹火了,哪天抢了你那证,
……
在你女神脸上!」
「你胡说八
些什么……我……我是捡来的。而且,那小子也没有干到。」
「噢,你怎么知
?八成去偷听了人家花前月下吧!晚上拿给我也爽一下,
否则我去揭发你!」
妈的,我越听越吃惊,结结巴巴的那人,八成就是我和舒舒以前在学校竹林
幽会时,经常撞见的那个保卫。现在才知
他是跟踪、偷听我们,估计那次女友
在竹林被我摸弄,搞掉了学生证,就是被他捡到了,妈的,居然拿去手淫!我听
那人继续
:「不要再说了,小心……小心被人听见。」
「谁会到这个臭地方上厕所,不要扯开话题。一个学生证有什么好吝啬的,
告诉你,上次我在后校们看到那小妞穿裙子,那双
,干!」
「你少
嘘了,她都是穿长
的。」
「前天在后校门,老子看到她穿裙子,长长的绒袜,铁人都受不了。妈的,
估计你女神当时被人上了!我看她脚踝上沾那些干草,走路摇摇晃晃的,八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