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芳也不抗拒，符启光拉开她的衣襟，出洁白的丝罩，他隔着罩抚摸她的一对，很温柔，一点没有先前强她时的鲁。他的凑过来亲她的脸，去脸上残留的泪水。

        “没有被她发现吗？”

        “姑丈嘻嘻笑着，也不答话，把自己剥得光，扑到床边，扯掉妈妈的黑色底，低声说了一句：好啊还是什么，就掰开妈妈的，埋她的。妈妈发出一声舒畅已极的呻，平躺在床上，享受姑丈的舐。我在外面看着，下面到不行，真恨不得在房里给妈妈的就是我……”符启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一鸡巴已完全起了。

        “多半都没有。不过他很小心的，从不在我姐里面，都在我妈那边，我想她和你一样了结扎。”

        符启光点点：“后来就不是无意碰见了。那次之后，我就常常留意他们的动静，结果又被我偷看过三、四次。他们三个人在房间里，什么爱花样都来，我姑丈最爱看我妈和我姐亲热，要她们亲嘴、彼此、，有时候还贴着磨上一阵，还互相比较谁的蜜汁多、谁比较一点，然后姑丈就我妈的，要我姐他的鸡巴，他的嘴巴和鸡巴轮享受她们的两个，不，两个人上下一共是四个……”符启光一边忆述，他的鸡巴也涨到不行，婉芳感到自己的也的。

        “啊哟！”惊叫起来的是婉芳。

        “是什么事？”

        “你姑丈都不套子的吗？”

        婉芳怜惜的拥住符启光的肩。这个年纪的少年，亲眼目睹自己的妈妈姐姐和亲戚通，他的激动和震撼必定是难以想像的：“你说这是两个月前的事，后来有没有再碰见过？”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刚才是我

        “啊哟！是谁？是……你爸爸？”

        “我姐一进来就说：‘哎呀！怎么你们都不等我？’我妈一边伊伊哦哦的呻，一边说：‘谁叫你这么迟？快上来！’我姐就三把两把脱光了，上床……”

        符启光的鸡巴好像也和他一起在回忆，渐渐的昂了起来，包褪下，出的端。

        他拉过婉芳的手，婉芳略一迟疑，就把手按在鸡巴上面，刚刚才强占过她的鸡巴，上面还沾有她的蜜汁，现在又已经昂起、散发着热力，彷佛等待另一次冲锋陷阵。

        “然后他们就爱了，我第一次亲眼看到人家爱，他们离我不到十尺，他们的动作、发出的声音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清清楚楚。我妈真会叫，听她那样叫法你就知：她是真的在享受，享受爱的欢乐。我姑丈还没呢，我在窗外就先了，我从来没过那么多，墙角都了一大滩……”他息着，好像真的才经历过一场痛快的爱，他的手伸过来解婉芳上衣的钮扣。

        “更变态的是，姑丈在我妈里了之后，出来，我姐就给她……”

        “你姐是……符燕珊对吧？我记得的。”婉芳记忆中的符燕珊是一个态有点丰满的女生，一对骄人的大，笑起来很甜：“然后呢？然后怎么样？”

        “他们……”婉芳惊讶不置：“他们三个人……？”

        “可是好戏还在后呢，”他在她耳边继续说：“我才兴奋得忍不住了，我妈和我姑丈在房里还得起劲，这时房门又开了……”

        “大概两个月前，我妈从外面回来，我已经在阳台外面等着偷看，”符启光回忆着：“她进房后就脱掉外衣裙子，连罩也脱去，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丝底，坐在床上，然后我看见他一手隔着底自，另一手则着自己的，了一边又另一边，她的晕颜色很深，被她搓得梆梆的……”

        “是我姐姐。你记得她么？早两年才毕业的。”

        婉芳点点。

        “我正看得起劲，冷不防我妈的房门开了，一个男人闪进来，我妈脸上出笑容，说：‘怎这么久？’我看清楚进来的男人，差点叫出来：他是我的姑丈！”

        “原来他们早就搭上了，我姑丈一鸡巴插了我妈的，又插我姐的，她们俩的叫声此起彼落，不知多么爽的样子……”

着，半晌才说：“我偷看过我妈，偷看她换衣服。”

        婉芳咬着，看了他的鸡巴一眼：“如果我说不要呢？你会再强我吗？”

        “我躲在她房间外面的阳台，事先把落地窗的窗帘留下一，就可以看到她换衣服的过程。”

        符启光摇摇：“老师，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跟别人说。”

        “那很正常啊。”婉芳想：“不知承有没有偷看过我？”

        符启光又在她耳边说：“老师，我……我想再来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