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锦原侧躺过来，目光清，“你已经尽力待我好了，是我害了你。”他从心口取出一块玉牌，“这是龙门券，我为了一跃化龙，让你去抢夺这个东西，结果你死了。”

碎裂的妖骨被包裹住，相互摩着对准位置，渐渐愈合，只是十余秒的时间，钱湘就痛得神志混乱，仅凭本能撑住了，没有因为过度的挣扎影响愈合。妖力退去，钱湘委顿在地，惊恐地息。

        “为什么？我是心甘情愿的吧。”王印没有接，他躺在李锦原边，近在咫尺地与他相对。

        “没门。”白澧淡淡地说了一句，就再不开口。任凭燧好话说尽，只是对着电脑屏幕工作，甚至上了耳机。

        “哎，阿澧，那是只小蜘蛛吧，我看那妖气就是阴了小白鱼的那一个，”燧跃跃试，“我去把他砍了让你高兴高兴！”

        “你们天生的龙能不能别这么自以为是，”白澧叹气，“别傻了，大清亡了，谁跟你玩什么龙王游戏。”

        李锦原不赞同地，“小小，你最近妖力消耗太过，只怕境界不稳。这孩子的伤势静养即可，这样强行愈对你们两个都太辛苦了。”

        燧无可奈何，“阿澧，那你给个章程，我要怎么你才肯跟我走啊？”

        季小小拎起扎扎的小狐狸，回，“无妨，境界于我有何用。”说着便离开了诊室。

        王印见李锦原不太想说，便转开话题，“我跟大哥聊过了，我以前、上一世，是不是对你不好？”

        燧只好坐在对面喝着咖啡，直到日西斜，门口走过一个面目普通的黑发男人，买了两杯外带咖啡。

        “哦？”白澧还是看着电脑，只是随口答，“不是吧，我化龙以前也是白鲤。”

        着黑西装的男人追上前面穿米色风衣的男子，“阿澧！阿澧你听我说！我真的知错了，你别不理我啊！”

        李锦原慢慢地吃着王印带的早饭，把几个妖怪的事掰扯给他听。王印一脸黑线地明白了自己刚刚危险的作，忍不住问，“季小小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心理有点……狱卒是什么意思。”

        “别去！”白澧皱眉，“去跟他们几个说一声便好，你不要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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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锦原收回龙门券，把额抵在王印的额间，小心翼翼地吻住了他。

        “因为我的愚蠢和贪婪。”李锦原说，“我想让你只看着我，”他把龙门券递给王印，“拿去吧，我教你用它，你心有龙魂，能重新化龙。我会再次作为你的眷属，匍匐在你的脚边。”

        “是说季游。他的事情不太好说，以后若是他同意我再说与你听吧。”李锦原叹了口气，“小小有时候不太能控制自己，你这次伤我其实了他的逆鳞，所以抓了你一下。”

        穿风衣的白澧看也不看他，径自走进一家咖啡馆，找了个沙发卡座坐下，拿出电脑开始工作。燧急忙搬了个椅子坐在他的对面，叫了两杯咖啡，苦着脸解释，“我哪儿知小鲤鱼还活着呢，几百年了，我还以为他早就挂了呢，不就是多受了几百年的灼贯之刑么，阿澧，你犯不着因为一条小鱼跟我生气吧，我真的知错了！”

        “不是，阿澧，你们关系不是不好吗？”燧给他把咖啡加好了糖，递过去，“再说你现在也是龙呀，你就跟我回燧水吧，你主君，我给你床好不好？”

        王印没有碰龙门券，他握着李锦原的手把那片光华萦绕的玉牌推回去，“我不要你匍匐在我的脚边，锦原，我想和你并肩而立，互相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