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杜锦宁仍呆在京城翰林院任职，以后平步青云，位极人臣，那自然是杜锦宁推广效果好。但如今杜锦宁跑到州这么个小地方呆着，一呆几年，渐渐淡出京中权贵和读书人的视线，那么她的影响力，自然不及赵昶的一半。

赵昶嘴动了动，却终是没有说话。很显然，杜锦宁说出了他的心声。

杜锦宁将文章放下，将笑容一敛，正色：“或许王爷觉得，茶只是小，不足作为终努力的目标。”

“这个……”赵昶语结。

“不，茶是你提出来的，我怎能夺你之功？”赵昶连连摆手。

杜锦宁伸手一指：“我们大宋，出了国门往东去，那里有什么国家？”

心眼里喜欢今天的茶事表演。

杜锦宁将手抬高，往太平洋那个方向遥遥一指：“从海上一直航行，再继续往东，你知那里还有什么国家吗？”

虽然他也认可了杜锦宁的观点，觉得获得跟陆羽一样的成就也很不错。但他还是觉得，一个小小的茶而已，不过是吃饱了没事干的闲人花样打发时间的玩意儿，要说它有多有用多高尚，也不见得。而说它于国有益，那就更不可思议了。

“获得跟陆羽一样的名声，这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成就。如果于国无益，我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劝你它的推广者；而我自己，也不会花这么多的时间与力来这个事。”杜锦宁。

赵昶方才已晦暗下去的眼眸渐渐又明亮了起来。

杜锦宁点点：“这没关系，我提出来，你发扬广大，两者并不矛盾。”

杜锦宁微笑：“且先别说这个，我只问你，如果我俩在整个大宋推行茶，是你的影响大，还是我的影响大？”

“反正这是你提出来的，我抢过来占为已有，我成什么了？”赵昶坚持。

杜锦宁放下心来，赞：“这篇文章写得太好了，行文华丽却又真情，其中之情甚能打动人心，王爷光凭这篇文章，就能传千古。”她又把里面的好句细细点评了一遍。

他红光满面，眼眸熠熠生光，整个人洋溢着幸福与得意，笑：“多谢锦宁夸奖。”

“岛国，棒子国。”赵昶。（为防被404，咱们还是用暗语吧。这个情节写得心里打鼓，因为咱要篡改历;amp;amp;%史，这是上不允许的。尽咱们是架空。）

赵昶一想倒也有理，便点赞同：“那好吧。”

赵昶摇摇：“我只听人说过，在

杜锦宁：“关羽曰武圣，吴子曰画圣，陆羽曰茶圣，杜康曰酒圣，王羲之曰书圣……古人又云：行行出状元。照我说，不大小，唯有到了这个行业最尖的那一个，就是大成就者，从而名垂千古。比如说，鲁班，他不过是个匠人，但他到了匠人之祖，谁敢小瞧于他？”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赵昶奇。

“陆羽不过一僧人所养之弃儿，生平并无功名，他却被与众圣并列，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他把茶从解渴的生理需求变成了神上的享受，他提升了茶的意境。他虽提出了理论，却仍没有上升到‘’。而如果你提出‘茶’之论，并将这个理论深入完善，你就成了跟陆羽并列，甚至超过他之人。”

被杜锦宁夸赞肯定，比十个陆九渊夸赞还要让赵昶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