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她双蠕动，声音很轻，像是一碰就会碎。

        “不是，”霍岩咽下嘴里的肉，“他是来找王纶的。你还记得吗？我前几天跟你提过，那个跟我一起参加过天籁选秀的王纶，他也准备考首音！”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的确，物质上他们从来没有亏待过我。

        “手术的事情我会自己搞定。”我扒开她的手。

        “以后我的爱恨都专属于他。”

        我用力推开她，冷笑。

        她愣愣地看着我。

        我放开她的手，平静：“没有什么好不好的，我也不在乎了，你回去吧，以后不用再我了。”

        “他跟王纶很要好吗？”我察觉到了一点古怪。

        路过试衣镜的时候才发现眼睛都了。

        那天在幼稚园里，我偶然看到了同班男生的下，然后回家光着下半跑去找她，哭着问为什么我下面长得跟别人不一样。

        “而且就算了手术，”我低直直看着她眼睛，“我也一样是个只喜欢被男人干的怪物。”

        取了冰块冷敷，不知要多久才能消。

        也是肖一铭那天在榴莲台厕所追出去的那个人。

        他脸腾地红了。

        是他啊。

        眼看霍岩就要回来了，重新系上围裙进厨房。

        “一个长着畸形下、喜欢吃男人鸡巴的怪物。”

        又把她掉地上的包捡起来。

        她又想打我。

        她上一次打我差不多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我是你妈！”她双手抓着我胳膊，泪如雨下，“你叔叔已经在E国帮你找好了手术的医生，我们一起去好吗？了手术一切都会好的！”

也不会再要你们一分钱。”

        “我爱霍岩。”

        等饭好了，门口有转动锁扣的声音。

        算了，关我屁事。

        “我回来了！”霍岩挎着单肩包，手上还提着个小糕。

        “他不是早就考上中影了？”我疑惑，“还需要参加集训？”

        “是啊。”我大大方方给他看，“想你想哭的。”

        把包进她怀里。

        现在的我已经比她高出了半个。

        “我看到肖一铭了！”

        “你老实说，”她近我，神色跟当年打我的时候一样透着癫狂，“你是不是跟那个霍岩睡了？因为他爸是A市首富？你的钱是不是都是他给的？”

        又亲亲我眼睛：“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啊。”

        一字一顿：

        “自费？”她眼眶泛红，“你一个高中生要怎么自费？！”

        我捂着脸看她，有些恍惚。

        “对了，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他边扒饭边要跟我讲八卦。

        “你……是不是恨我？”

        “啪——”她给了我一巴掌。

        “为什么？”她泪水涌出眼眶，“你为什么要自甘下贱？妈和叔叔对你不好吗？”

        我点，拉他坐下吃饭。

        我摇：“现在不了。”

        轻轻拍了拍我脸肉：“真不要脸。”

        顾女士走了以后，我发呆了很久。

        ……

        “谁？”虽然没兴趣还是勉为其难搭理他一下。

        “真会挑时间。”我笑着迎上去，“洗手准备吃饭吧。”

        ……

        “是又怎么样？”

        我夹了块排骨给霍岩：“快吃吧，整天抱怨集训班没油水。”

        晚上，霍岩去洗澡。

        我又补了一句：“当然，以后该我承担的赡养费我会照给……”

        霍岩放下手上的东西，凑近看我：“你哭过了？”

        “以前在天籁没见他们有什么交情。”他咬着筷子想，“但今天看他们关系好像确实不一般。”

        我想起来了，那个唱功很好但还是止步十强的王纶。

        她微张着嘴，瞪大双眼，眼神逐渐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