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靖王知你记这么好吗？”许倾如看徐阮昱一听见靖王脸色又白了几分，子也在不自觉地发颤，连忙绕过桌子挨在他边坐下，将他轻轻揽进怀里。

        难怪阮阮这么怕靖王杀他，想来也是明白他的这些东西太过危险。

        “阮阮，你昨日在湖边见到香儿了吗？他今日为何要污蔑你？”

        许倾如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是暮色沉沉，她在这屋里待的时间太长了，门口的两人刚刚就敲过一次门了。

        “我看不懂，”徐阮昱皱眉回忆，“是一些符号，还有一些歪歪扭扭的文字。虽然符号和文字我都不识的，但是我记得它们每一项的数字和填写的日期，王妃如果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写下来。”

        将徐阮昱写满符号的纸拿给陈伯，又叮嘱他问问杜事近来的行程，许倾如让陈伯连夜去了杨记票号，自己则径直去了湖畔阁楼。

        “阮阮，我要帮你，你也该让我知要怎么帮你才行。”许倾如开口，“你进靖王府以来，除了伺候靖王，是不是还在为他别的事？”

        按照香儿今日的供词，陌生男子是从阁楼东门出来的，他也是躲进了东门，许倾如看了看，东门的门锁确实有破损的痕迹，像是被什么物砸的。

        “我当时只记挂着要去柳树下看看，本没有留意周围，想来是香儿看到我捡起那石了。”徐阮昱气，“我与他和杜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何要那样说。我甚至不知湖畔阁楼里放着王爷准备的寿礼！”

        “阮阮，这些事我都会理的，你别担心。院子里我放了六个人，各个都是父亲从军中挑的好手。这里离清云苑也很近，有什么动静我会上过来。你放心睡吧，明日我再来看你。”说完，许倾如将徐阮昱的外衣脱掉，放到床上躺好，低亲了亲他的额，转刚要走，袖口却被拽住了。

        “……王妃，”徐阮昱努力睁着起来的眼睛盯着许倾如，“你明日……一定要早点来看我啊……”

        拾阶而上，许倾如见地上还散落着玉佛的碎块，有大有小，但数量极多，几乎铺了一地。

        徐阮昱在她怀里便不抖了，有些依恋地偎着，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埋进了她的颈窝。

        许倾如笑起来，俯下贴上徐阮昱微干的，给了他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又坐在床边握着徐阮昱的手，直到他呼变得悠长才起悄然离开。

        和田青玉质地较，这玉佛量庞大，用量又结实，摔碎的话不可能碎成这么多块，必然是有人用东西砸过了。可砸过的话，必然会有声响，阮阮傍晚来的时候没有提到有什么声音，那这玉佛肯定是在他来之前或者走之后砸的。那人需要拿着沉重的工，还要避开被人听到声响，所以是阮阮走之后的可能更大。杜事说昨日天色昏暗，他没有看清湖下的白色鹅卵石，可昨日傍晚时霞光满天，不应当完全昏暗得看不清水下……

        许倾如拿过一旁的纸笔，让徐阮昱在上面写下那些符号和文字。符号许倾如着实看不懂，文字倒是有些眼熟，她似乎在哪里见过。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许倾如放弃了，将纸收起来，打算找人去问问。

        “嗯，”徐阮昱低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低声应，“我在庄子上，给王爷账。”

        “什么账？”许倾如问。

扎了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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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倾如心里有了计较，可仍有些关键想不明白，更何况一切都只是她的推测，她还需要更多证据。

        “阮阮真聪明，”许倾如笑着亲了一口怀里的徐阮昱，接着询问昨晚的事。

        等徐阮昱完全平静下来后，许倾如为两人倒了温热的清茶，看着徐阮昱抿了一口，接着便将茶杯抱在掌心了。

        “王爷不知的，王爷只知我账得好。有时候王爷会突然问我一些账目的事，我就刻意答错，装作忘记的样子，王爷便不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