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晚风冲过来，一把扯住大山往厨房的方向走，她又羞又气地掐着他的胳膊，“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可以跟别人说吗？”

        程雨无语，“姐姐，明明你自己也喊他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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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担心被人看到了说闲话，愣是咬着牙撑着自己走，而大山则背着木筐跟在后面。

        “听到了。”大山乖巧地点。

        大山喜笑颜开地跟了出去，“姐姐……”

        “梦？”程雨被她说得立怀疑自己，“我梦吗？”

        他追出去几步，就见傻子跟在姐姐后，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晚风不看他，淘米饭，洗野菜，等完，看见大山还委屈巴巴地站在那，临出去前，她踮着脚，拽着男人的领子把人拉低，亲了亲他的嘴巴。

        看见他们回来，程雨忍不住摸着肚子走向晚风，“姐姐，我都要饿死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他睡觉一直睡得死，用阿妈的话来说，来个人贩子把他拖去卖了，他都可能躺在人家的车上睡到第二天天亮才醒。

        他伸手去撩开晚风的衣服，“姐姐，咬坏了吗？”

        晚风打他的手，“不可以！在家里不可以乱碰我！”

        “我知啊。”程雨无语地看着他，“傻子，我问你，我姐姐是不是在山上被蛇咬了？”

        “……”晚风不承认，“有吗？什么时候？”

        大山委屈巴巴地缩回手。

        “不要叫他傻子。”晚风纠正程雨。

        这才红着脸出去了。

        程雨整张脸垮了，“姐姐！你都不带我去玩，就带傻子！”

        程雨奇怪地看着晚风背影，问大山，“姐姐怎么了？”

        晚风把大山后背的木筐拿下来，目光到大山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时，晚风忍不住脸红了，她低下，把野菜倒进盆里，准备拿去洗。

        程雨在门口一边戳泥巴一边自言自语，“唉，傻子来了，姐姐也不跟我玩了……”

        明明是野菜，被傻子大口吞得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

        “姐姐，他问你是不是被蛇咬了，蛇是谁？你没有被蛇咬，你被大山咬了，我是大山。”大山一板一眼地说。

        “赶紧吃饭。”晚风脸已经红透，害怕被程雨看出什么，吃完饭拉着大山就走，“程雨你刷碗！”

        晚风被他气笑了，“以后不许说这些，不许在程雨面前说，也不许在阿爸阿妈面前说，听到了吗？”

        那双桃花眼里，亮闪闪的，似盛满了星光。

        “没有。”大山开口说，“被我……”

        边上程雨看她白皙的脸红透了，忍不住惊奇，“姐姐，你怎么了？病了吗？怎么脸这么红？”

        “晚上，你好几次你都喊他傻子。”程雨信誓旦旦地说，“我都听见好几回了。”

        大山中午吃了很多，程雨都看呆了，“傻子，你是多少天没吃饭了？”

        大山还记得山里晚风的叮嘱，点着说，“我们去挖野菜。”

        晚风浑绵绵的，上还有汗，她几乎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出来时是大山抱着她的。

        晚风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羞恼地一跺脚，端着盆走了，“哎呀，你别了，一边去。”

        “你那是梦。”晚风自然想起那几个晚上，被大山得死去活来，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喊了什么，回想起来的只有升腾到脊椎骨的快感。

        “离我远点！”晚风羞恼地推他。

家时，程雨正蹲在门口玩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