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活像是德莱恩在空军的日子罹患了什么脑损伤似的,你笑起来,随手接过德莱恩递给你的一本翻开――然后公式们猝不及防地在你脸上锤了一拳,让你
晕眼花。
“我很喜欢它们,非常喜欢的那一种――所以文森特,” 你说,“现在帮我
上可以吗?”
“物理学很美,那是种神秘的诱惑,神秘而理
。它能告诉你真实世界也充满秘密。虽然初看起来有点儿复杂。” 年轻的军官强调。
“克莱尔,” 你听见年轻的军官贴着你的耳畔,“战后我们就结婚……你同意我写信告诉我的家人这件事吗?”
“我知
。” 你打断他,然后笑着吻了吻德莱恩的嘴
,“战争结束我们就结婚吧。”
那种奇怪的反差感让你觉得德莱恩……你不知
该怎么形容,但你盯着他的手指看个不停,然后是被水
的嘴
。少校的嘴
颜色偏浅,泛着一点水光。
但几乎在你快睡着的时候,你感到吻又一次落到你额
上。
“你总这样。” 过了好久你才听见少校说,“本来还有很多步骤,还有订婚和求婚,我还没来得及说。”
“什么?” 他说,然后德莱恩又停顿了好几秒。你压着他的后脖颈让他靠过来,吻他发
的脸颊,德莱恩紧紧抱住你,你几乎能感到他过速失衡的心
,它
得太快,让德莱恩好半天一声不吭,他的耳朵红透了。
那个白底杯子上有粉色糖果的花纹浮雕,你某一次从杂货店买来的打折商品。少校拿着它,那个过于粉
的糖果杯子看起来和他完全
在世界两极,你差不多联想到把芭比娃娃
给荷枪实弹的步兵团。
但这完全不妨碍你们喜欢呆在一起。
“噢。” 少校习惯
地应了一声,然后他猛地顿住了,僵
得像尊蜡像。德莱恩有点错愕地紧盯着你,那种少见的、完全呆住的表情真的相当少见,那暗金色的睫
轻轻发抖,让你想用手指碰一碰。
天呐。你将德莱恩按在被子里,告诉他无论他想写多少信都没问题,但那必须、必须得是明天早上再说的事了。少校闷闷地在你耳边笑起来,他抓住你的手,将他的五指挤过你的指
,和你手指相扣。
你把它们还给德莱恩的速度太快,那让他抿了抿嘴
。
“文森特?” 你在半梦半醒中抱住他。
德莱恩站在床边,他像是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但你注意到红晕已经飞快地从他的耳尖漫上脸颊。
“确实,它们只是‘有点儿’复杂。” 你忍不住笑出声,“天啊,文森特,我绝对不是在嫌弃它们,只是……好吧,我对你的‘理
美’敬而远之。”
少校猝不及防地后退了半步,那双蓝眼睛惊愕地眨
“这次是真的晚安。” 他说。
你们专注地干自己的事,互不干扰,但琴声停歇时你就能听见德莱恩的动静。少校修长的手指翻动书页,铅笔尖在
糙的草稿纸上沙沙作响,他花功夫把它们按次序放在一块儿。你听得见他起
去倒水的脚步声,喝掉他自己的那份之后德莱恩将陶瓷杯子装满水递给你。
“克莱尔?” 他说,“每天1.5升水有利于
健康。”
住他的手腕,不容质疑地从他的手心把那个小盒子拿走。
你没有喝水。你站起来,亲了他。
你花大多数时间练琴,而德莱恩就坐在不远
的沙发上看他那堆大
书籍。在过去你从没见过它们,少校告诉你它们来自于他的一位导师――你很早就知
德莱恩曾经在柏林工业大学和慕尼黑大学上学,但直到最近你才知
他大学时候的专业,好吧,物理学,你的“反义词”。
德莱恩的假期还有两周多时间。于是他的生活与你的相互渗透,像是蜂蜜
进牛
。
你也又说了一次晚安,你的嘴
可能自动又一次告诉他你爱他。尼斯的夜间相当安静,德莱恩的热度从咫尺之遥传过来,从你的手心渗透到全
,让你感觉自己躺在夏夜的浪
中。你很快睡着了。
而那东西总甜滋滋的。
“保罗希望我战后去剑桥,在那儿研究条件要更好。” 他说,“但是我告诉他我不会在英国定居,所以他把这些寄给我,让我‘提前恢复一下大脑’。”
你确实对它们敬而远之,你懂得文学,会好几门语言,“钢琴天才”,但是对物理和数学一窍不通,也不打算在未来成为物理高手。德莱恩试图将物理学的种子向你播撒注定无功而返。
你告诉他这一点儿也不耽误这些仪式。然后德莱恩像是镇定下来,他单膝半跪在床上帮你
项链,但足足失败五次以后才成功。然后你们吃完饭,整理完卧室,最后等你们都躺进被子里,关掉床
灯,亲吻并且说了晚安以后,你已经差不多要忘记你白天说了什么了。
“这很重要,克莱尔,我还没来得及说它不仅仅代表一点礼物。” 他说,“其实它还有别的
义。”